第4章 兄弟,希望
停课三十日,早上张贴的书院告示,我娘告诉我的。”
戴月一字一句陈述了一遍。
“啊!那我这一顿打不是白挨了吗!?!啊哈哈哈!”
向蚩大叫起来,又躺了回去。
“真是医道奇迹啊!”
看着向蚩本来还有病呻吟的,被自己言语关心一会儿,居然折腾坐起来那么多次,戴月感叹。
“戴月!与我决一死战!”
向蚩气急败坏,从床上一蹦而起,空中侧旋两圈,左手虚握,幻化出一把漆黑镰刀,便双手施力往下划来。
“偷袭!”
“比试打不过我,偷袭也不行!”
戴月说着,右手虚握,幻化出金色长戈,横挡住镰刀刃尖。
“出去比试!”戴月收力,又从窗口跳出去。
“决一死战!”向蚩气呼呼地大叫,一样从窗口蹦了出去,谁知头顶大包顶到窗户上沿,“嘶”的一声,他右手捂头落地。
“哈哈哈哈,向兄,看招!”
戴月话不多说,长戈直刺而来。
“谁怕谁!”
向蚩忍痛松手,左手画圈,将长戈勾向空处,而后摆手右下便是一招斜刮。
戴月使力松收,长戈回退,而后手握近刃处,往前一顶,再次挡住镰刀刃尖。
俩人你来我往,各伸展十余招后,兵刃都已在空中相互抵住。
戴月左手握拳,往向蚩头上招呼,向蚩右手握拳,也往戴月头上招呼,俩人各自偏头躲过一拳,然后都被自己的拳头带动了整个身体往前倒去……
戴月顺势将灵息集中于左肩……
砰!向蚩倒退了三步,将漆黑镰刀收了起来。
“没事儿吧,向兄,承让了!”戴月也是收起长戈,笑道。
“哼!又输了,刚刚我也想到了,只是灵息调动得没有戴兄快!”
向蚩一脸郁闷,而后又道:“而且,好像我的灵息也没有你的浑厚,我服了,戴月!”
“那能怪谁啊,谁叫你整天偷懒,没跟我在一块的时候,你是不是总在玩啊!当初测魂灵的时候,你的天赋好像是比我高一成的吧,”
“虽然……也被放弃了……”
戴月说着,目光凝聚,忍不住双手握拳,似乎在不甘心成为被武院放弃的人。
也只有跟向蚩这个一起长大且同病相怜的好兄弟在一起时,他才会这样展露真性情。
“是啊,戴月,我们都是被放弃的人。”向蚩望着天空,日上竿头了。
“你说,戴兄,如果那一天,我们这两个被武院放弃的弃子,战胜了他们武院的‘强者’,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我也想知道,我们会看到的,你可别落下了!”
戴月伸出一只拳头,坚定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
“落下的不会是我!”
向蚩也伸出一只拳头,直视戴月。
这一对拳,这一对视,代表着两人都深深的理解并支撑着对方。
别人又怎么知道,对于两个从记事起便怀着一样高远梦想的孩童而言,当初大庭广众之下被武院认定的“不必觉醒”这四个字,有多么令人绝望。
在这样的冲击力之下,除了彼此,没有人能理解,所有的自尊与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