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说完和王富看向三片子,三片子摇摇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不”,“是”,“柱”,“是”,“钉”说到最后一个钉字的时候已经是眉头紧蹙,声音更是歇斯底里,仿佛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这个钉字上。
刘疤子先是有些许惊恐,而后便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对三片子和王富说“你们说是镇魂钉,那咱们拔出它一个来,死者的灵魂不就走了,投胎去了么,咱再挖墓取点东西好活命,要么我也快饿死了还怕它个甚么。”说完也不等王富和三片子如何反应,自顾着用镐头去刨埋在土里的镇魂钉,王富见状也不理三片子便动手帮舅舅刨起来。三片子若有所思,直愣愣现在原地看着忙活的甥舅俩人。
大概一袋烟的功夫刘疤子和王富便把一根三尺来长的镇魂钉刨了出来,甥舅两人合力拔出的时候,突然刮起一股疾风来,呼呼的吹起地面的砂石吹到脸上打的生疼。三片子急忙跪倒不住的磕头,嘴里不停的叭叭却发不出声。刘疤子看着三片子说“我说三哥呀,你说你也这么大岁数了,咋还不如个娃娃哩么?石头你怕,风你也怕,我看你还是下山去个找你的羊个哇,甚也做不成还瞎捣蛋。”三片子并不答话,径直走上前跨过镇魂钉到墓门出倒头便拜,口中念念有词,虽发不出大的声音,但气息之中也能听的像是咒语一样是模棱两可的话。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确有其事,刚刚无缘无故刮起的怪风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和刚上山时一个样,惨淡的月光静静的照着三个人影和一座孤坟。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