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口鼻后狠狠将镐头的另一端猛踩下去,只见从被凿透的青砖缝中“哧~”的冒出一股气来,坑外的王富和刘疤子看的真切,灰蒙蒙的气体就像是离了弦的箭夹杂着腐烂发霉的腥臭从坑里直冲上来,王富和刘疤子躲闪不及,吸了口恶臭的气后只觉得头昏目眩,一阵阵的恶心,各自趴在坑外一个劲的咳嗽。过了好一会,恶臭气味散尽,再看三片子用嘴咬着打湿的衣襟在从青砖缝隙处一块块的启开周围的青砖。转眼间,便攉开一个能容纳一人进出的圆洞。
三片子爬出坑,王富说道,您老歇歇,我下去看看。三片子一把拉住王富说“等”。而后便坐在坑外撩起衣襟擦汗,刘疤子赶忙从腰间解下旱烟袋递过去说道“三哥,来,抽袋烟歇歇,行啊,没想到咱三哥还有这能耐哩呀。”一边皮笑肉不笑的用手给三片子扇着风”。
三片子抽了十来口旱烟,起身用手比划着让王富跟在他身后,刘疤子走最后,便纵身跳进坑里朝着青砖缝豁口爬了进去,王富刚要进坑,刘疤子一把拉住王富说“大外甥,你先下去,舅舅闻不得那种气味,你下去先看下面气味重不重,要是不重你喊一声,舅舅再下去,唉,刚才呛的俺现在还头疼哩。”
王富看着奸诈的刘疤子,从心底深处特别厌恶这个舅舅,可又不好发作,也不答话转身跳进坑里去追刚进墓里的三片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