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
王富说“茶就不必了,希望今后也不要再见。”说完转身就要走。
这时壮汉已经端出了三个茶碗。李祁山笑盈盈地说“王富兄弟说的哪里话,生意嘛,你买我卖,各得其所。俗话说生意不成仁义在,更何况咱们还成功了,不是吗?我以茶代酒敬二位。”
说完仰头把自己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王富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和刘疤子各自端起茶碗一口气喝完。
刚放下茶碗,王富和刘疤子就觉得天旋地转,头痛欲裂然后一头栽倒在地。李祁山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甥舅二人,鼻子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对身边壮汉说“等掌灯了,拉出去,手脚干净点儿。”
壮汉毕恭毕敬地说“是”。
等掌灯时分,一辆马车停在当铺后门,王富和刘疤子双手被反绑着,嘴里用破布塞住被壮汉扔进了车内。放下帘子壮汉一个人赶马车往城外树林走去。
王富和刘疤子这时在马车里着了风,又一路颠簸渐渐醒来,两人对望了一眼,顿时明白了,这是要灭口呀。
到了城外树林深处,壮汉一言不发,把刘疤子和王富从马车里拽出来扔在地上,刘疤子体如筛糠不住地磕头,王富直挺挺坐在地上看着壮汉。
只见壮汉掏出手枪哗一下打开保险,黑乎乎的枪口对准刘疤子额头说“别怪我心狠,是你们不该趟这趟浑水。”
刘疤子在马车上就已经尿了一裤子,这时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顿时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壮汉不屑地看看刘疤子,啐了一口说“真是个孬种。”
紧接着把枪口移到了王富面前,王富嘴被堵着说不出话,但两眼死死盯着壮汉。壮汉说“我佩服你是条汉子,不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说完眉头一皱扣动扳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