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王富和刘疤子返回城里小院,天刚擦黑,王富和刘疤子正在屋里吃饭,忽听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王富对刘疤子说“我去看看。说完出院边往大门走边问“谁呀?”
“是我。”门外来人答到。
王富听出是去了内蒙好几天的周元喜的声音赶紧开门一看,见门外一个白发苍苍驼背的老人,正觉得迟疑,老人说“是我,化了装你难道听不出声音?”
王富赶紧开门,周元喜进来后,王富探头往外看看确定没有“尾巴”,赶紧关好大门随师傅进屋。一进屋正在吃饭的刘疤子略显紧张地问王富“这位是?”
王富笑着说“是师傅回来了。”
刘疤子立刻起身围着周元喜转了一圈不住赞叹道“俺的乖乖,你们要是不说,打死俺也不相信这是周兄,啧啧,这胡子和头发是用什么做的?还有这皱纹,哎呀!俺今天可是开了眼了。”说完一个劲儿的咋舌。
周元喜手脚麻利地把身上的衣服,头发,胡须卸去,两只手摸索着从耳朵后慢慢撕下来一张完整的人皮面具,一股脑地扔在椅子上,对王富说“给我拿碗筷来,可饿死我了。”
看着如同变戏法似的周元喜,王富一边盛饭一边说“师傅,您这是不是就叫易容术?这也是师爷教的?我从来没看到过我三大爷也会。”
周元喜一口气扒拉了半碗饭才说“师傅他老人家只是一介风水大师,对别的则全然不懂,我从东北出来逃跑的途中偶然救过一个道士的性命,后来在恒山的一处道观里住了五年,这一身本领都是那个道士传授的,只是他只传我本领却不肯收我为徒,也从来不说他的身世,所以我也一直不敢称他为师傅。”说完把空碗递给刘疤子指了指锅意思是再盛一碗饭。
王富惊奇地问“后来呢?”
周元喜说“后来道士说我终究是尘缘未了,快下山去忙自己的事去吧!再后来流落江湖辗转数地打听我师兄的下落,接下来的事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嘛!”
刘疤子把盛好的饭端给周元喜说“周兄这次去内蒙打探出啥情况了?俺和富儿可是一刻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