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位不必为我操心。只求善待我闺女胭脂。”说完再一次对王富三人深鞠一躬。
王富跳下地忙搀起老者说“您说哪里话?我们这就动身,免得夜长梦多,是不是叫您闺女出来见见?”
老者这才破涕为笑忙说“这就去,这就去,三位稍等。”
不一会听见门外脚步声传来,老者进来掀开门帘让胭脂进来,只见从门里翩翩进来一人,体态婀娜,面如桃花,一颦一笑恰是画中走出的仙女,即使是面带愁容,泪眼婆娑,也似梨花带雨别有一番风韵,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美而不俗,艳而不妖,举手投足间更是优雅大方,仪态万千。
胭脂进来站定后,对王富三人飘飘万福行了个礼说“适才父亲和我说了,多谢三位恩人收留。”
王富十七八岁的少年,虽然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但也已经情窦初开,看到胭脂从门里进来这一刻直觉得如痴如梦,傻傻愣在当场。直到周元喜轻轻咳嗽了两声,王富才如梦方醒,只觉得自己脸热心跳,手足无措。慌忙对胭脂说“小姐不必多礼,你放心,我们都是好人。”说完面红耳赤地看向周元喜说“师,师傅,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周元喜把碗端起来一股脑儿扒拉干净,放下碗对站在一旁的老者和他女儿胭脂说“我吃饱了,你们父母俩商量好了吗?要是没意见,我看还是现在就动身上路吧!天亮就不好办了。”
老者点点头说“您说的对,我们商量好了。”说完转过身和胭脂说“女儿呀,爹爹无能啊,保护不了你,随这几位好汉逃命去吧!”胭脂已是泣不成声,父女二人抱头痛哭,而后老者一把推开胭脂说“时候不早了,再不走等那几个凶神恶煞醒来就走不成了。”
胭脂流着泪点点头然后跪在老者面前说“父亲您保重,女儿不孝啊。”
这时候王富,周元喜和刘疤子都已经从炕上下来,王富一把搀起跪在地上的胭脂说“时候不早了,咱走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