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已近深秋,周元喜伤势已经恢复,正在屋里教王富六易葬经,从大堡山铁冠道人张中的墓中得来的传世之宝“择天”一书,正是对六易葬经的补充说明,使学习诘屈聱牙的六易葬经变得更快速。再加上师徒二人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天之聪慧,王富对阴阳风水堪舆之术在短时期内有了更深的领悟。
这天王富和周元喜正在谈论着怎样识别天下龙脉之术,忽听刚外出采购生活必需品回来的刘疤子说话“咦!是胭脂呀,怎地在门外干甚哩?咋不进屋?”
又听见胭脂先是一慌便立即恢复平静地说“呀,我,哦,我当是谁呢,舅舅回来了,我也刚准备进门被您吓了一跳呢。”说完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推门进屋说“师傅,您把什么六易呀八易呀的放一放,先把药喝了吧!”
周元喜听到门外刘疤子和胭脂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不被外人察觉的疑惑,看到推门进屋的胭脂继而笑着说“伤都已经好了,还喝什么药呢?”
胭脂撒娇似的嗔怪道“不行,大夫都说了,师傅您可是三个疗程才能完全康复,还差几天呢。”说完把药碗递到周元喜面前。笑魇如花地看着周元喜,机灵可爱的表情让人无法拒绝。
周元喜笑了笑说“好好好,就听你的。”说完接过药碗扭头对王富说“富儿呀,这丫头厉害着呢,以后过了门儿可有你好受的。”
胭脂害羞地一跺脚说“哎呀!师傅,说什么呢,不理你们了。”说完提着托盘面带桃花羞涩地走出屋外。
刘疤子也是笑逐颜开对王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