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书?”
王富说“是三国演义和择天。”
胭脂看出王富举止奇怪,对这两本书表现出的重视程度,还想继续试探王富问出这两本书的秘密,如果王富拿的书是六易葬经,就想办法把它弄过来,自己也就完成了义父李祁山交给自己的任务。
就在这时,听见刘疤子在院子里抱怨说“住的好好的,非要搬家,唉!多好的院子呀,俺刘疤子还住习惯了,真不舍的走哩。”
王富怕师傅听到不高兴,急忙走出来安慰说“只是暂时离开,还会回来的,您不用太纠结。”
上房里只剩下周元喜一个人,没时间思考太多问题,也思考不出来,只有时间才能证明一切,周元喜把柜子,抽屉等等一切能开合的地方都做了记号,直到走出房门把最后一根绒毛轻轻放到门缝里发现所有人都在等他。周元喜挥挥手说“走吧!”
趁着夜幕一行人从小院出来,在周元喜的带领下穿街过巷来到一处更为僻静的处所,这里处于城边,零零散散住着几户农民。房子破破烂烂,虚掩着的篱笆门就是这处院子的大门,三间低矮的茅草房不知过了多少个年头,被风一吹屋顶茅草沙沙作响,周元喜推开门招呼众人进来,一进门才发现屋里家具虽然简陋但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周元喜从柜子里拿出几间打着补丁的衣服说“住在这里的都是贫苦人家,咱们入乡随俗不能太过招摇。”指着最西边的一间房子说“胭脂和小王云就住那间,中间这间富儿和你舅舅住,最东边的一间我住,你们没意见吧?”
王富也是贫苦人家出生,对周元喜说“行,没意见,挺好的。”
胭脂也说“自己从小虽然家境殷实但只要和王富在一起在哪住都觉得踏实。”
只有刘疤子撅着嘴一虽脸不情愿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
胭脂和小王云忙前忙后生火做饭,周元喜把王富叫进自己屋里说“明天你去金记典当行露个面但不要和李小刚接触,看看他有什么动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