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
刚神色黯然地说:“你们只知道我是李祁山的第七个义子,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李祁山是灭我满门的不共戴天的仇人。”
“哦?”众人听李小刚说完都是吃惊不已,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周元喜说:“你不也是东北人吗?和东北的大土匪头子飞天蛇都处在吉林浑江?这些你都说过,只是不知道李祁山灭你满门从何说起?”
李小刚低着头紧咬牙关把手中的筷子攥的格格作响,像是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决定抬头对众人说:“东北从清兵入关建立大清王朝开始就被视为龙兴之地,我家祖上世代为官,爹爹曾在盛京将军手下任副都统之职,因看不惯大清王朝签下的诸多卖国条约,一气之下辞官回乡,因当地土匪猖撅常常到县里“借粮”、绑票,爹爹说学好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如今这世道已经国不是国,家不是家,既然报效不了国家,那就退而求其次保一方平安,于是便组织县里青壮年成立保安团,在浑江一带多次挫败土匪盗抢,再一次与飞天蛇的较量中一个名叫李玉山的小土匪头子被我爹一刀毙命,而这个李玉山正是当地最大的土匪窝二当家李祁山的同胞兄弟,李祁山为了给自己哥哥报仇,买通了我家管家在全家的饭菜里下了蒙汗药,李祁山趁着夜色摸进我家,可怜我一家十六口人全被李祁山……。说到这里李小刚已泣不成声。
众人听后都是吃惊不已,没想到李小刚还有这样的一段遭遇。周元喜想了想接着问李小刚:“后来呢?”
李小刚抹了抹眼泪说:“当时我还在襁褓之中,就在李祁山杀红了眼把我托在手中要斩草除根的时候,爹爹生前的好友,一个在恒山修道的道士去我家正赶上这场浩劫,才把我从李祁山手中救下来。”
“恒山的道士?”周元喜打断李小刚的话问道:“不知法号如何称呼?”
“了尘。”李小刚回答说。
周元喜一听立刻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接着哈哈大笑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不认识一家人。”
众人更觉诧异都看向周元喜,周元喜自觉失态又重新坐下说:“你们可知道当年我身受重伤,被一个道士救下,留我在道观里住了五年,教我一身本领的正是了尘道人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