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回来?”
李小刚没答话端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顾不上擦额头的汗急忙回答说:“出事了。”然后把在金记典当行的情况一五一十对周元喜和刘疤子讲述一遍。
刘疤子听后身子一晃险些瘫坐在地,拉了把凳子坐下后喃喃自语说:“完了,完了,俺大外甥这次死定了。”继而痛哭流涕边哭边说:“俺对不起俺姐一家子呀,富儿是王家独苗,当初就是俺怂恿富儿走上这条道,俺后悔死哩!”
李小刚听到刘疤子痛哭也是对自己独自逃走万分自责,剑眉倒竖对周元喜和刘疤子说:“我这就回去大不了拼他个鱼死网破,就算死我也得对得起兄弟。”说完转身就要再次去金记典当行。
一直没说话的周元喜突然开口说:“小刚等等,不要意气用事。富儿说得不错,只要《六易葬经》还在咱们手里,他就不会有性命之忧,李祁山的目的在书,富儿只是筹码,而你对李祁山而言毫无利用价值不说还是一个巨大隐患,他巴不得除之而后快。千万不可鲁莽,需得从长计议。”
刘疤子听周元喜说王富现在没有性命之忧,擦了擦眼泪说:“那咋办?打又打不过,救又救不出。周兄你得赶快想个办法才是。”
周元喜长叹一声说:“李祁山要的是我,直接点说要的是我手里的《六易葬经》,富儿已学得七八成,再往后就看自己悟性了,不如由我去换回富儿。”
李小刚和刘疤子听周元喜说完异口同声地说:“万万不可。”李小刚对周元喜说:“李祁山为人阴险狡诈,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