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和李小刚从长计议。边流泪边在周元喜面前磕了三个头说:“徒儿遵命。”说完轻轻后退着走出房门,到院中双脚点地跃上屋顶跳出金记典当行大步流星朝茅草屋走去。
放走王富,李祁山不禁咋舌对周元喜说:“还是周兄弟眼光如炬呀,收了这么个好徒弟,说实话我李某人甚是羡慕。”
周元喜笑笑说:“李大掌柜不是有七个各怀绝技的义子么?每个都占一个“绝”字,怎么会羡慕我这个傻徒弟呢?”
李祁山叹了口气摆摆手说:“唉!一言难尽呀!算了,闲话少叙,说正事吧!周兄弟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大同府?想必你也知道我这边时间不多了。”
周元喜说:“现在我为鱼肉,你为刀俎,何时动身你说了算,我照办就是。”
“好!周兄弟快人快语,那就明天一早动身。”说完看看四周几个义子说:“老二,我周兄弟的安全就由你负责,小心侍候,千万不可亏待。明天一早上路。”
唐红宝毕恭毕敬弯腰抱拳说:“是,孩儿领命。”
王富从金记典当行出来到城外茅草屋已近中午,刘疤子和李小刚半天光景如坐针毡,两人在院中翘首以盼,刘疤子见王富远远走来,急忙拉了李小刚迎上前问道:“咋样了?周兄呢?”
王富擦擦眼泪说:“师傅被李祁山扣下去找朱桂墓才换回了我。”
李小刚说:“富哥不必难过,周叔走的时候已经安排好了,走,回屋说。”
进屋后李小刚说:“你回来就好,现在周叔被李祁山扣下,我们还指望你主持大局呢,周叔走时安排我们悄无声息跟在他们后边见机行事。”
王富很清楚难过已无济于事,只有打起精神设法再去营救师傅。想到这里对李小刚和刘疤子说:“咱们就这样跟在他们后边势必暴露,必须化装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方可瞒过李祁山。”王富用周元喜教他的化装之术,只用一个时辰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