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一行人浩浩荡荡,一路走走停停,眼看离大同府越来越近,车上的牛肉干和闷倒驴酒也来越少,而王富多次想接触周元喜都因为李祁山等人看管森严而不得机会。
这天夜色将近,李祁山吩咐众人在一处破庙安顿住下,破庙只有一间房,门头的匾额早已不知去向,而庙里的神像也已经破败不堪,不知以前供的是哪路神仙。李祁山等人虽说养尊处优,但毕竟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人,不在乎条件是好是坏。
胭脂把半截供像推倒,把供台收拾干净,从马上取出被褥为李祁山铺好,赵里民指挥王富和刘疤子在庙里点燃起一堆火,唐红宝紧紧挨着周元喜坐在庙里一个角落,赵里民在李祁山供台下捡了点儿干草铺开,胭脂是这伙人中唯一的女人,便用幔布在墙角处挡住一个角落作为休息场所,黄天风负责周围巡查。而王富,刘疤子和李小刚三人在破庙外驴车边生了堆火简单搭了个窝棚。
庙外的王富正在盘算该怎样接触周元喜,让师傅知道他们已经到了,也好见机行事。正在这时只听赵里民从庙里出来对王富说:“哎!小子,把牛肉干和酒拿进来。”
“哦,马上。”王富赶紧从车上拿下牛肉干和酒送进破庙,偷眼看看周元喜,发觉周元喜面色更是苍白,无精打采地坐在一旁。王富压着嗓子对李祁山说:“那位大哥是不是病了?看他脸色不太好。”
“哦?你还会看病?”火堆边正在烤牛肉干的胭脂因为无聊拿王富调侃。
王富小心翼翼地说:“以前在村里有个赤脚医生,跟我住邻居,没事儿就在他家帮忙,时间长了便对一些简单的风寒,咳嗽等略知一二。”
胭脂娇滴滴地接着说:“吆,小哥哥,看你年纪轻轻还有这本事呐?那你看看那位老兄是什么病?有没有可以医治的方法呀?”
王富走上前蹲在周元喜近前,拉着周元喜手腕煞有介事地号了号脉说:“从脉象上看这位大哥不像是病了,倒像是中毒了,体内力道受阻,只是这一路劳顿只怕他身体有些吃不消。”就在王富拉着周元喜手号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