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
元喜。
李祁山微微一笑,转身对周元喜说:“这里都已经被冰覆盖,不知还能不能确定墓道口方位?”
周元喜说:“常见的证穴方法有明堂,朝山,水势,乐山,鬼星,龙虎,唇毯,缠护,凡有真龙和正穴,必有朝源水合聚,龙脉之中,龙发之地,生气由下而上,是任何东西都挡不住的,气聚之处,必有龙穴。”
周元喜转身对王富说:“你随我下去吧!”周元喜中毒体内力道受阻而王富则装作不会武功,两人顺着绳子下了深坑。周元喜站在水坑中央冰面上,再次拿出三才罗盘打开第三层,手托罗盘不断转动身形,口中念念有词,随着罗盘天池中指针不停颤动,终于在东南角罗盘指针不停地连续整圈转动,周元喜对王富说:“这里,我脚下便是。”
王富捡起唐红宝扔在冰面上的铁镐用镐尖在周元喜脚下画了一个圈,然后一点一点把冰圈又往深凿了凿。
时间已到清晨,一天中气温最低的时候,太阳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一下从东山山顶上跳了出来,阳光慵懒地穿过清晨的薄雾,从枯树枝缝隙中照射下来,一切显得平静而安详。
李祁山招呼众人先吃早饭稍事休息,这时两匹快马像一阵风似的刮过来,惊得林中鸟儿叽叽喳喳四处乱飞,“是黄天风和胭脂回来了”,唐红宝还没见到人单听由远及近的马蹄声说道。
胭脂的马在前,黄天风在后朝众人飞奔过来,带住缰绳胭脂把两袋横搭在马背上的两袋盐扔在地上对李祁山说:“义父,这是您要的盐。”说罢自顾去吃早饭。这时黄天风的马也已经回来,只见黄天风衣服一条一条,头上还抱着一块隐隐渗出血迹的破布,活像个叫花子,黄天风招呼唐红宝把马背上前后搭着的两大罐子白醋放在地上,唐红宝不禁问道:“老五,你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像个叫花子?事情不顺利吗?”
黄天风偷眼看看胭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