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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想肖程一个人在家的,他也想守着她,抬眼就能看到她。
从医院出来,沈青阳和肖程直接去了门市。
屋里做完隔断,刮了大白,黑板、课桌椅、教具,都堆得没处下脚。
沈青阳又去附近的五金店,买了钉子、锤子、钳子、铁线......又去日杂店买了拖把、小桶、笤帚、刷子、盆,肖程非要跟着他一起,沈青阳又担着她跟着他一趟一趟的累着,就一次把东西买齐了,坐出租车回到门市。
沈青阳往墙上订着钉子挂黑板;肖程去摆桌椅。
他不让她动,擦出一把椅子,让她坐在一旁等着他,还说她在旁边陪着他就行。
她不忍心,说她就在他旁边,一定会小心,慢慢地摆桌子。
沈青阳拦不住,只得由着她,他时不时地看她一眼,还是不太放心。
肖程把堆得杂乱无章的桌椅一个个顺次摆放整齐。
沈青阳又洗拖把擦地,刮大白时地上落下的大白粉,碎渣,腻子,一坨一块的粘在地上,沈青阳用小戗子把粘在地上的大白粉,腻子,一点一点的戗干净。肖程拿来笤帚这些垃圾扫起来,再把地擦干净,然后又和沈青阳一起擦桌子......
一直忙到天黑。
两人回到了他们的小窝,沈青阳把换下衣服扔洗衣机里,又给肖程洗澡,说是担心她滑倒。
肖程看着他郑重的表情,让步了:好吧。
沈青阳把辅导班的前期工作和小窝的安排逐一确定下来。
接下来他白天跑工商执照、定做牌匾、印宣传单、招聘辅导老师;晚上就和肖程去夜市卖衣服。
他们决定开辅导班了,短期内自然就不可能再卖服装了,这些衣服也就不能再留了,所以价格都是微利走货。肖程用黑色记号笔在A4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甩”字,贴在展示架上。
肖程也会时不时地喊几声:“甩货了!甩货了!都便宜卖,想买的过来看一看啊!所有的服装都甩货啊!”
沈青阳温柔地说:“老婆,别喊了,看累着嗓子。”围观的人看着着小两口这样子忍不住抿着嘴笑。这些人希望这么般配的两个人是幸福的。
沈青阳和肖程又多卖了几件衣服。
肖程看着她的沈先生,灿烂的笑着。
连续出摊一个多星期,最后,沈青阳终于把剩的货底子连同货架和小三轮车打包赔钱甩了。
十几天下来,沈青阳变得更黑更瘦了,脸部的棱角更分明,表情更显冷峻。
等到沈青阳把办好的各种证照拿回来交到肖程手里,肖程看着看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噼噼啪啪的落满怀。
沈青阳一回头,这是怎么了,这是?过来搂着肖程:“老婆?怎么啦?啊?”伸手摸肖程的额头。
肖程放下证照,搂着沈青阳不撒手,也不说话。
沈青阳一看桌子上那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