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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是没办法，但凡有一点办法他都不会搭理沈青阳的。不过，把人叫来也好，当着别人的面，姓沈的总会收敛一些。
肖言出去了。
张玉勤在炕上喊：“肖程，我要尿尿！”
肖程赶紧过来张玉勤旁边，沈赢和沈青阳也跟着过来了。
肖程拿过张玉勤的坐便器给张玉勤接尿。
张玉勤说：“让他们俩出去，他们在这我尿不出来。”
肖程说：“你是有话要和我说吧？你说吧，我们家里的事都他做主，我说了不算。”
肖程把张玉勤的坐便器拿一边去，“妈你说吧！合理的我们都接受，不合理的你就别说了，说也没用。”
张玉勤审视着肖程，“你用不着我了就这么和我说话，你忘了你求我的时候了吗？我现在不能动了，你也来欺负我，你还是不是人！”
“妈，你说呢？我不是你生的吗？”
张玉勤拿起枕边喝水的杯子嗖的朝着肖程砸去。
沈赢大叫：“妈！”
“啪！”的一声脆响，杯子砸在地上，满地碎片。
肖程在张玉勤一扬手的时候就躲了，杯子没砸到她，水淋到她脸上，脖子，身上，水顺着她的脸一溜溜的顺着腮边，下巴，淌下来滴到衣襟上，脖子的水也往下淌进衣服里再被衣服遮住了。
看着妈妈的狼狈样，沈赢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沈青阳冷了脸，看着张玉勤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