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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旅游怎么样？”
纪云庭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有点复杂；冯天文没看到深情，她的心瞬间就凉了下来，她以为可以了，却还是冒昧了，心里隐隐有些后悔。
后悔也晚了，无论怎样她都没法逃避这个尴尬的局面。
随着一股无力感莫名的升起来的还有苍凉，是的，是浓浓的苍凉。
这是她第几个比较满意的对象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电话响了，纪云庭的。
他起身接起电话，对她说了一句：“稍等。”就转身往饭店外面走。
陈乡凌的声音传过来，“老师，我要去你家吃饭。”有点讨好的意味。
“我不在家”
“那你晚上在家吧！”柔软的声音。
“嗯，晚上在家。”
“那我想晚上去吃饭——”顿了一下又说：“我今天过生日。我想和你吃个饭，好不好？”
“你确定？”作为她的老师，他当然有他学生的资料，稍加留意就会知道。
“确定，我今天很想过生日。”
“好吧，下午六点过来吧！”
纪云庭的心变软了。这个学生对他的异样别人看得明白，他也一样看得明白，他只不过不说破。
他的生活确实有点寡淡。有人愿意绕着他，他并不排斥，或者有点小期待。有时候他也会审视一下自己：他这样子好像不太正常，他变坏了。
“下午六点啊！”冯天文出来等纪云庭，正巧听到了他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声音里透着温柔；她也看到了他侧脸上泄出的一丝微笑。
她快速转身又回到饭桌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却没了吃饭的兴致。
纪云庭回来的时候，冯天文正在打电话呢。
“好！”
“行！”
“王总你定吧！”
“好！”
“再见！”
冯天文看向刚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