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听不见?上法院!
”
“那伱看什么啊,眼睛也不好使是吗?”
石付宽摇摇头,尽量的把声音放大放慢,“你呀,说的不对。”
“什么?春节晚会?是,春节晚会好哇!”齐云成兴奋起来,手里指着自己右边方向,“我早就来了,今天的节目精彩极了。您好好看看,好好学学,别以为自己上了年纪就觉得自个儿怪不错的。”
“好嘛,给我上课来了。”
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
观众们的确挺喜欢这种制造出来的反差感,而这都是相声的技巧之一。
这一点在电视机前的宋軼肯定也清楚,一边吃着饭菜一边看着,全然不顾自己吃了过多,目光只在老公表演的相上。
这时候石付宽有点生气表情,点了点齐云成,“你说话净跟我打岔,听着太可气!!”
“嗯?听京戏?”
“谁呀?”
“有啊!”因为是热闹的舞台,齐云成上台全程都带着喜悦的躁动,“刚才还演了,您没听见?不过没关系您想听什么您告诉我,我让导演给您安排去。”
“安排什么呀!有一嘴没一嘴的,你净跟我在这瞎说。”
“武家坡?”
“武家坡?”跳到这,石付宽也是一副没想到的样子,嘴里诧异的重复一句。
“武家坡您就别找人家了,我给您唱两句不就完了吗?我给您唱唱啊。”
目光从师爷身上跳脱出来,齐云成望着下面观众提一个气,嘴里丢出干净高亢的腔调,“好一个贞节王宝钏,百般调戏也枉然~~
怀中取出银一锭,将银放在地平川~~
这锭银子三两三,送与大嫂做养廉,买绫罗,做衣衫,打首饰,置簪环,我与你少年的夫妻,就过几年呐~~。”
观众:“好!!”
一声好外加一阵阵的掌声再一起泛起。
同时就连电视机前的宋母都不得不开口一声,“云成唱的果然还是好听,嗓音条件很不错。”
“那是当然。”宋軼骄傲一声,“我老公的老师可是于魁治老师,不过两位老师实在太忙了,外加上他又不是团里的人,一直很少见面,顶多手机联系。”
“是吗?老师是于魁治老师?”
“嗯!”
“云成可真了不得,真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傍上他的。”
“怎么能说傍啊,我们俩是相互喜欢。”
……
这边交谈着,石付宽在热闹的动静当中无疑是最难的人,“我是说跟你说话太费劲。”
“哦?追韩信?”
“追韩信我也会,我给您唱两句。”
做起架势齐云成又要来,一开口唱的也不错。
唱完后,石付宽带着笑意开口,“孩子耳音不怎么样,不过唱的倒是可以。”
“谢谢表扬!”
“这你怎么又听见了?”
赶紧再继续表演聋,齐云成开口,“我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您接着说。”
“我说你唱的不怎么样!”
“还要接着唱呢?”
“什么接着唱!你就跟着净装傻。”
“盗御马?我也会,我给您唱两句。”
“你这会的还挺多。”
说着又来,齐云成开始表演自己的功底。而为什么石付宽要选择这个节目,的确是想再说说这一段,但更多的是让孩子展示展示,不止他师父捧,当师爷的同样如此。
唱完后成功让天精春晚热闹了。
不过还得表演,所以石付宽望着观众点点头,“我算是明白了,我先把他对付走,然后我再给大家表演。
孩子,我给你说,你听不见!”
“上法院?”
哈哈哈哈!
有知道的观众在下面笑得不行。
这一句话已经快成为一个梗。
“上法院干嘛去?大过节的,过两天再去。”
“我跟你说话太费神!”
“告一个人?告谁?”齐云成越说越担心。
石付宽:“谁也不告。”
齐云成:“告吴老道?人家是出家人,您告人家干什么。”
石付宽:“我说你这耳朵有病。”
齐云成:“告谁还不一定?没关系想好了再去,要不然不受理。”
石付宽:“你耳音太沉。”
齐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