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她没有办法去当别人的替身
反应？”方亦宸看到如此平淡的反应，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我在你的面前，我总觉得自己很失败，我居然一点也提不起你的兴趣？”
宋暖错愕地望着他，他要她什么反应？
她与他不过是合作关系，他想要她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是我，别人是别人，不要把我与别人混淆在一起。”宋暖淡淡地说，“三年前，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
方亦宸沉默了，良久，他紧紧地抿着嘴，轻声说，“宋暖，一年了，就算不能成为情人，那做朋友总还是可以的吧？”
宋暖再次抬眸，在她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朋友两个字，只有合作，谁对她有用，她就跟谁合，就像她与云湛一样。
轻轻地，她说，“没有必要，我觉得我们现在挺好的。”
“为什么？”方亦宸黑眸闪烁，眸底的伤害的脆弱在渐渐地加深，“为什么我身边总是一个朋友也没有，人人都对我毕恭毕敬，人人都对我说漂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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