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魏承澜
是骨头?
这么小的骨头来自哪个部位?我想起上午本还有一处有受伤的痕迹,就是小指下方的掌侧发红……如果是那个部位的掌骨,确实是这个长度,4、5厘米的掌骨,构成一个三角刑具?那得有三个人的掌骨才得以做成这么一个等边三角形!
我被自己的想法渗出一身冷汗,不由地看向一旁的本。他睡着了,跟软骨动物似的半个身子都陷了下去,脑袋顶着座椅靠背,随着汽车晃来晃去。两只大长腿大咧咧地张开,联想起凌云木或者雷恩那么斯文的人睡成这个德行,我只觉得五味杂陈,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如果他们的意识是清醒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其他人格左右而画风突变,肯定要郁闷得吐血。
在此我深深地感受到了,能够当一个精神健康的平常人是多么幸福。
弗洛伊德将精神健康的人,定义为努力地工作和爱人。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只有工作和爱人。努力工作获得物质保障和成就理想,能够爱人和被爱获得精神保障,那么他的人格会比较健全。
这么一衡量之后,我发现当下自己岌岌可危。
一没工作,二没爱人。
心中猛然一阵恐慌。
郝爱国说:“广义刚发来消息,荛山病院的针剂是一种镇静剂,对当前个体的意识具有催眠作用,没什么问题。”
我收起手机,只见平板电脑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所以说,本的醒来只是偶然事件?”
“对。这件事好像跟医生没什么关系,但我总觉得他不太对劲。”
“为什么?”
“感觉。”
“魏医生的年龄跟凶手侧写对不上,办案不能靠直觉。”话虽这么说,我手中的平板电脑上,打开的正好是魏承澜的资料,一份新鲜出炉的档案。
我俩毫不避讳罗骏兜里的窃听器,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案情,不过,我们能说出口的,也都是不怕被窃听器那头的人知道的。
期间我们只能眼神交流,从后视镜里偶尔可以看到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