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是无法避免的缺憾
“吖,安宁,你掉厕所了啊,你快出来,我要上厕所!”徐白白的狮吼功再次传了开来,木头制造的门也隔断不了他的音响。
她瞬时醒神,打开小栓,从里面走了出来。
床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她习以为常没有回头看。
应彬彬一屁股使劲儿坐在床上,呼吸带着哭腔。
安宁叹口气,这样的女孩子,骨子里其实有着严重的敏感和不信任,她的爱情,有时下雨,有时放晴。
手机的声音很大,带着嘟嘟的忙音,一次次的,那个倔强的女孩子,播着熟悉的号码。
“你究竟要我每天在乎你有几个好妹妹?!那些空间里暧昧的话语,不是玩笑,好不好?!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呢,我经常数不清楚时间。或许是因为你在我心里,我觉得你从没离开过吧!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我们越来越远了呢。”
也许是因为若即若离,也许是因为秦观的“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不对,也许是因为偌大的武汉,汉阳和武昌,成了名符其实的“异地恋”。
安宁没有开灯,断断续续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