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田的,重量
后来朱巧玲彻底醉了,不再间或说些遮遮掩掩的、诸如“其实我醒悟了,现在也不是很在意他了”等挽回面子的话,而是伏在桌子上面小声地呜咽。
安宁终于长出一口气,把目光移向右侧的玻璃,表情放松而冷漠。
一个孤勇的女孩子,一个要强的女孩子,对于爱情,有冲动,也有自卑的时候。
安宁试探性地打开易拉罐的拉环,砰的一声响,强劲的泡沫溢出了罐外,啤酒花的香味直溢鼻端。将啤酒倒入透明的玻璃杯里观赏那泡沫的美韵。
一口灌下。
那独特而微苦的味道,似乎与一场盛大的爱情,暗暗相合。自己美了自己,自己苦了自己。
大家都是不被爱的人,自己没那么彪悍勇敢,只能啜与呷。久而久之,苦涩的味道充盈在口腔。
一把手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搭上来,猛增的重量,很不习惯。
吐着酒气的味道,一点点的靠近:“哎,你喜不喜欢他。”
安宁不喜欢直白的质问,并没有开口。
她的沉默不语却引来朱巧玲的不依不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