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儿,光就在哪儿
老爸说——没有时间来接你,你自己坐火车回来吧。
节日的公交更加的拥挤,摩肩接踵,脚不沾地,真是站无虚席。
安宁从人缝里向四周看去,有的人手里抱着大熊公仔,有的人则是提着大包小包保健品,大约是回家看父母,还有的在不停地打电话,面露着急,看的出来,大约是约会时男男女女。
就这么看着陌生人的忙忙碌碌,她在两个大人的旁边,就像是一个定格的照片。
到站了,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主动让开,开出一条道,那些蹒跚的老人,慢慢的下了车。
车子才慢慢的开启。
到客运中心的时候,安宁踮着脚下来了,终于可以大大的舒一口气。
在冷风中,身上的单衣,有些冷,看了看旁边的站台,问了旁边的等车的老人,才知道,所谓的客运中心,只是一个中转站。专供荆州远地方的学生,回家用的。
等了半个小时,迷迷糊糊地又上了一辆208,辗辗转转,终于在汉口的时候,换乘了另一辆,兜兜转转,才来到武昌火车站。
还没有买票,等到走过转弯的走廊,有一种瘫坐在地上的冲动。
来到了售火车票的大厅前,映入眼帘的是人,是几条人蛇——曲屈蜿蜒,都有七八米长,看了看面前的情形,还是绝决定站在队尾。
站在前面的是一对情侣,女的用喊的方式和沟通:小子,给主子唱个曲儿!
男的回到:无语中。
女的说:怎么?怕主子我付不起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