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终害己呀
8日,气温一二十度。安宁站在阳台的窗口,看着远处的三角湖。清朗的早晨,有淡淡的云摊开在天宇。
又到了上课的时间,徐白白不情不愿的被窝里爬起来,揉着眼睛嚷嚷着。
八点二十上课,她们宿舍往往要拖到七点五十多才弄好。
想起顾北说的,他七点五十起床,五分钟洗漱好,然后花五分钟去买包子,到教学楼上课。
十分钟,就可以解决一切,还能踩着点,不迟到。
有一天,他们聊天的时候,除了哇塞,还是哇塞。
然而嘴角微笑的弧度被恶狠狠的腔调破坏了,“走啦,走啦,大早上发什么春梦。”
已经记不清,好多次想要对徐白白说一句,好讨厌的感觉呀。
食堂像个欢腾的蚂蚁窝,一楼楼梯的转角处,看到两个勾肩搭背的影子。
“哎,安宁!”预感一点没有出错,就是杨彬彬。
有种被人注视的尴尬笼罩在头顶,讪讪道:“你们好啊。”
张天琪就站在旁边,笑着看着脸红的她。
这样的男子,天生就是就是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