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的煤矿,随你霉
她的自尊心如此强烈,可以预见,不想被人看轻,不想被人当人一个路都认不好的傻瓜!
回到五楼的时候,英语老师已经在教室里了。
上到一半,老师突然点到她回答问题。
根本不知讲到哪里来,眼神求救似地看向徐白白,她指了指手机,表示她也没在听。
过了好半天,前面的人才把书本抬起来,如得稻草,磕磕巴巴的翻译了一遍。
英语老师很随和,听到后也没说什么,叫她坐下。
真狼狈,暗地里咬了口牙。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丢脸的大事,不过下一次不想战况惨烈,这一堂课的后半段,安宁听得倒是很认真。
下课铃响。
如逢大赦,松了一口气。
良久,有风吹起,微微卷起,她平时用来扎头发的皮筋忽然绷断,不是说没尝试过长发飘飘,只是自然卷,很容易会在风中凌乱。
捂着松散的发丝,飞也似地穿越熙攘的人群,闪身跑进宿舍。
不可避免的,今天很倒霉。山西的煤矿,倒到她一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