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就放下
天空还是蓝色,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的说道,“没了也好。“
冬日的风在意瞬间卷起她的发,本来没有刘海的她,被打散。有一缕落在眼角,卡的生疼。
用手抚开那一撮,眼睛还带着痒痒的,狠下心,扯了几根睫毛下来,才好许多。
指尖上沾上一点水渍,她看着远处一个个依靠的背影,想起自己的形单影只,得不到回应。忍不住慢慢的哼道:“我努力的习惯,一个人的夜晚,只是想起你,就会孤单。回忆像一碗热汤,想念那么滚烫,只想要取暖,却狠狠被烫伤。以为幸福,值得勇敢。可惜,最后还是走散,放手说真的不难。心碎,该怎么计算,爱永远没有回答。”
是潘帅的《寂寞出租》。
是自己对自己轻轻的低吟,直到手臂被一个人轻轻的拉住,才听到徐白白说:“安宁,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心头微微一震,今天的徐白白不大一样。
“泰戈尔说:我们看错了世界,反说世界欺骗了我们。这世界不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