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落魄的修行
武汉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在堵了好久,才在水厂的终点站下了车。安宁拖着大包小包,下了车。要去解决一下人生最糟糕的一件事。
那当然是饿肚子了,呵呵。
水厂出站口往右拐,有一家兰州拉面,味道超正。
一碗热腾腾的面端上来,也管不上吃相了,吃完了面,喝上几口汤,是最好不过了。
吃饱喝足,又要开始一场修行。
对,没错,公交车。如果车后门开着,那前门上一个,后门就下去一个了。售票员一边无奈地在车门处使劲地把人往上推,一边大喊:“下来几个吧,后面的车就来了,要不谁也走不了!”
也许生活就是一辆拥挤的公交车,你以为人满为患,结果你挤上车了;你以为你肯定立不住脚,结果你金鸡独立地站了好几站路;你以为你痛苦得会即时死掉,结果你被壅塞的人群摇晃睡着了。
人的潜力总是无限大,纵然一条因为酸疼而无意抬起的腿,再也没有机会再找到它的归属地。
如果说回校是一场落魄的修行,那么失恋,就是一场文艺的修行了。
如同河川留给地形的,会造成一些改变。比如,在艰难的时刻,靠自己,不再想谁会从远方过来,笑笑着说,“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