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是,孤单的心事
身后,月色已经阑珊。
立时的路边,落光了的梧桐树,伸展出来的枝桠在雪夜瑟瑟发抖。
冷清的街道上,还停留着一些出租车。
有的人在问过价以后,再也不想坐。有的人心生一横,拉着同伴一起上了车。
等到有几个人一起要过涵洞,决定拼车的时候,安宁和老妈终于开了车门。
车子缓缓前行,车轮在地上碾来碾去,那薄薄的清雪,破碎的彻底。
夜太黑,天太冷,玻璃上凝结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她用手指在上面画上几个字,又用指尖一刷,刚才的字瞬间消失。
然后闭上眼,一上车就犯困的习惯怎么也改不了。
到了小区里面,迎过来的一阵冷风,还是让人有些哆嗦。
身子缩成了一团。
忽然想起他曾经说的,“冬天多加点衣服,小心热胀冷缩,越发缩成一点了。”
皱着眉头,心里有些恼自己。为什么已经决心要忘掉一个人,却又在猝不及防间,偃旗息鼓。
这一天,她睡得很早,早早的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