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在于如此
去自习室干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与她安宁无关。
对的,无关。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安宁就打开看,“老地方,给你买了蛋糕。生日快乐。”
她今天没有买蛋糕,19岁,并不是一个特别重大的意义。
没想到,到了晚上,还是有人给她准备了。
走到了宿舍下面,她四处打量了一下,在右侧的树下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挪过去一点,朝着他笑了笑,“哎,我来了。”
那时她接过蛋糕,没有说谢谢,只道:“你总是对我这么好。”
他促狭一乐,“对啊,我这么好,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下我啊?”
“切,去你的,我上去了。”
“嗯。我也回去了。”
走到路的转折的时候,安宁心念一动,回头看了一眼,再看那个树下,恍然依然有一个人影。拉的很长很长。
也许,他在等她回头看一眼。
也许,他是一个治愈系,而顾北,是那个沾染在眼中的辣椒。
猛不丁的。
区别,在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