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有人想你勒
泪醒了,为了这短暂的七天,为了这个冗长而又短暂的梦。
刘海粘在额角上,用手指一趴,都有汗渍的黏黏触觉。
然后就有安妈妈的催促,“安宁,快点给我起来!”
她进来的时候,看到脸色苍白,两眼无神的女儿,又转换了语气,“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怎么,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是的,噩梦。一个在现实里,从来就不可能视线的梦。
那不是噩梦是什么?
“要不要妈给你化点蜂蜜水?”
“恩恩。”她点点头,不想抚了她的意思。
她一向是低血糖啊,贫血,有时候安妈妈会给她化些糖水来喝。小的时候,她是顶喜欢喝这些东西的。
长大了,才明白,即便是口中甜了,心里都可能不会甜。那又何必呢。
不一会儿,安妈妈从厨房里出来。就着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清淡的甜味还是弥散着唇齿。
她不由得抬头问,“妈,你用的什么蜜啊,怪好喝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