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长路,执着不堪
回说话的是徐白白。
“你这么能吃,遇到新西方厨师就嫁了吧。”
“哈哈,好贱。只能在梦中吃咯。睡觉睡觉,明天周一,还要上课咯。”
“恩恩,都滚去睡。”
“晚安。”
“晚安。”
睡着的时刻,梦魇又来纠缠安宁。
安宁喜欢喝北区的柠檬茶,排队的人总是很多。
在那梦境中,也看到平常的那对小情侣忙来忙去。
女生不停的切柠檬、找零钱、给杯子封口,突然转过身来,说了句好累。男生没有一秒的迟疑,冲着后面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今天不卖了。”
然后拉下卷闸门,回头再看,那个男孩子的容貌居然是顾北的样子。
在梦中,也是好久不见。心念上的万万千千,却让人梦到对别人的温情。
好久不见。可能再也找不到,也不能去她那里,隔着梦,迢迢长路。这是最无能为力的事情。
逃入有梦的睡眠里去,逃入有他的梦里去。
偏偏看到这个画面,又会难过。
人啊。
有时候可以看得很淡然、有时候又执着得有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