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怎能瞒住
总有什么在显灵的吧。
待要出门的那段,雨居然奇迹般的停了。大概迷信什么的,还是有点出处的。
一群人手忙脚乱,开始为着棺木里的人,盖一床被子。
说是还要是几块几块的,不能有纽扣也不能拉链。
姑姑拉了拉她,说是再见最后一面吧,真的就是最后一面了。
安宁爬到板凳上去,凑着看了一眼。爷爷的双目闭着,很安详,就像是睡着了。
心里不是个滋味,从上面退下来,眼眶就红了,红的像个兔子。到底是忍不住。
有个摄影的看到她哭,过来将镜头对准她。
她看到那黑黑的仪器,头偏向一边。
从小到大,她都不习惯把自己弱的一面放大到人前,这样的曝光很残忍。
感同身受就是这样得来的吧。
之前新闻课程降到的,人在那样悲伤的情况,究竟要不要去追求那些新闻价值。
如果在此刻,让她回答,一定是不的。
“砰通”一声,盖上棺材,一切都没了。
几个人合力将棺木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