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第40章:美人伪装入赌场 书生染血下杀机
,小心翼翼地收在匣子里,放下髻冠,用清水洗净脸上的妆粉,褪去扮丑的模样,又现美人娇颜,宽下外衣,收拾床榻,却听有人敲门。
“弦歌姐姐,我有话跟你说……”
她听是郁生,便道:“郁生稍等。”
心里想着,刚好趁此机会能跟郁生好好谈谈,就怕因为这生意误了他。
江弦歌披上披风,去开门,让郁生进来。
郁生步履有些踉跄,走进房内,关上门,停顿了一下,靠在门上,抬起一双迷醉的眼睛看着江弦歌,缓缓道:“姐姐好美……”
江弦歌知他醉了,给他斟了一杯茶,走到门前,笑道:“你果然醉了,都开始说醉话了,好了,把茶喝了醒醒酒,姐姐好好跟你说说话。”
他眼中浮上一层愈渐浓烈的迷离之色,不像是醉了,而是一种冲动,一种显露无疑的本色,带着一抹决绝。
他一把抓住江弦歌端茶的手,茶杯从她手中滑落,在地上摔碎。
她心头悚然一颤,看着这样的郁生,那种熟悉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郁生,你要干什么?”
他把自己的脸紧贴在她的手腕处,贪婪地依偎着,脑袋缓缓向前:“我陪姐姐说话,姐姐陪我睡可好?”
“你放肆!”她挣扎着要抽开手臂,却被郁生抓得越来越紧。她还抱有一丝幻想,想着他是喝醉了才会这样失态。
感受到他手腕的力度,她心里惊骇莫名,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连话都不敢高声说的少年,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力气?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可怕?
不,她不信,她的郁生不会是这样的……
“郁生你清醒一点,我是姐姐呀,你不要这样,你听话放手好不好?你抓疼姐姐了。”她尽量按捺住惊恐,想劝他悔悟。
直到他扬起头来,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扯掉她的披风,扯开她的衣领,她才彻底绝望,“郁生!不要!”
他任她捶打挣扎都不放手,步步逼近她,用一切手段去撕她的衣服,嘴里说着:“弦歌姐姐?你知道我想了你多少年吗?我才不放手呢,我必须得到你,这么多年啊,我一直想做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江弦歌心碎如齑粉,恐惧到极致,混乱地打他踢他,而他毫不躲避也毫不退缩。
纵使脸上身上伤痕累累,他只用尽全力禁锢着她,把她往后逼,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
(此处省略500字)
她拼命护住自己,泪水倾盆,眼前一片黑暗。
他狰狞贪婪的面孔,他露骨的话语,他粗暴下流的动作对她来说都是残忍凌迟。
那一瞬她想就此死去,与这污秽的人世断了干系……
忽然,房门被人撞开,没有一分的停滞,随着寒风卷进房内,郁生被一把圆凳砸到了后脑。
咚地一下,他双眼泛白,动作戛然而止,轰地倒地。
然而他没有晕倒,他从地上爬起来,抵挡顾君桓的攻击。
顾君桓的眼里此时没有人的气息,而是疯魔般的恐怖。
他与郁生扭打在一起,也不咒骂他,只是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挥出每一拳,打在郁生脸上,打得郁生双眼出血面孔扭曲。
这样还不够,他把郁生摁倒在地,伸手捡起门边的碎瓷片,狠狠咬牙,双手握着瓷片,用尽全力,插进郁生的颈项,鲜血直涌,他还不松手。
江弦歌大喊:“不要!君桓你不能杀他!”
他将她的呼喊声置若罔闻,又加了一重力道,向下一摁,锋利的瓷片扎进喉骨的声音清晰可闻。
郁生脖子上的每一条脉搏都铮铮断裂,直到那块瓷片彻底地嵌进郁生的喉咙里。
顾君桓只瞪着郁生,看着他做最后的痛苦挣扎,然后死去。
床上的江弦歌不顾自己衣衫不整,跪在床沿上捶着床,伤痛欲绝地哭喊道:“君桓,你怎么能杀了郁生?他是郁生啊!就算他这样对我,也罪不至死啊!你可知道,你是在杀人啊!你杀人了!”
顾君桓从地上站起来,手上尽是鲜血,他面无表情,看着江弦歌,木然地摇头:“不,我不管,伤害你的人,我绝不容许他活在世上!”
“君桓……”
江弦歌心神俱碎,瘫坐在床沿上,缩在床边紧紧地抱着自己。
她不敢再看横尸地上的郁生,不敢看地上触目惊心的鲜血,更不敢看顾君桓疯狂的眼睛。
她战栗地蜷缩在那里,揪住破碎的衣衫,指尖揪出了血迹,好似意图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挽回她破碎的世界。
顾君桓闭眼,深深吸气,咬牙止住不断的颤抖,看着手上的鲜血,本来想靠近江弦歌的他停住了脚步,目眦尽裂一般,双眼血红濡湿,微微抬手,沙哑的声音说着:“弦歌,别怕。没事了。接下来……我会处理的。”
江弦歌只抱着自己颤抖着,埋着脸,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什么也不想听,她什么也不想看……
她不想知道顾君桓会怎样处理郁生的……shi体……
她宁愿自己是死的那个,这样就不会忍不住去想种种往日,种种今后……
或许,死了最干净……
可是,心里明明还有那么多放不下……
她的父亲,她的君宁,她那点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顾君桓不知自己是哪来的胆气与力气,或许就是从他听到声响后闯进来看到江弦歌遭人□□的那一刻起,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变得毫无顾忌,毫无畏惧,无论他面对的是谁,他都知道,那人必死。
他已不再是他,他不要理智,不要前程,他只想要他的弦歌无恙。
所以,弱质书生如他也能残忍果决地将人杀害,胆小内敛如他也能跪到地上去收敛尸体,脑子里不由自主地盘算着该怎么处理这一地的鲜血,这横陈的尸体……
顾君桓用郁生的披风将血擦得干干净净,又用沾满血污的披风将郁生的尸体裹起来,在屋子里找到一口大箱子,趁着尸身还没有僵硬,他费力地将其蜷起来塞进箱子里,尸体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确认完箱子上没有特殊标记,准备关箱之时,发现郁生的头没有被裹住,一整颗脑袋倚在箱角上,举面望天,扭曲断裂的颈项向后仰着,狰狞的伤口血肉模糊,白骨外露,惨不忍睹。
顾君桓把他的头摁进去时碰到了郁生的脸,好似还有余温,他收回手,将箱口重重合上,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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