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第一百零五章
黑漆漆的药丸——看也没有用,他不通医术,只记得玉千城说过,这颗药只能让另一个和仪服下,再行染醍的那一套,然后地织就能被安抚,至少表面如同常人。
真是太好了,他想,简直为了小宁量身定制,恰好西江横棹又是一个和仪。
让一个地织没有潮期,让一个地织可以被和仪标记,但到了那一步,还是要伴随种种隐忧和说不出的苦楚。秦非明握紧了药丸,又松开来,有什么东西让他气血浮动,恨怒横生,他把药丸倒入瓶中,转身走了出去。
宁无忧,小宁。你不想见我,你到底……也恨了我。
世人都能恨我,唯独你,唯独你怎可以恨我!
下了半夜的雨,大早上青翠欲滴的叶子沉沉垂枝,宁无忧趁着天好搬了个凳子在旁边捕鱼网,渔网其实没几个地方可补,这会儿他想起来之前没衣服可以补,剪子剪了个口子也要补,顿时被自己弄得笑起来。
鱼篓里有前几天打得鱼,啪嗒一声甩尾巴,差点跳出了,宁无忧补着渔网头也不回的说:“急什么,晚上就炖了你。”
“炖什么?”
沉沉的声音,随风飘过来的淡淡信香,宁无忧一下子僵住了,还没有回头就轻轻发抖。丹阳侯扬了扬眉,宁无忧还是没有回头。
他一下子回到了过去:那个小屋子里,地织害怕的缩起来,不敢看他。宁无忧还是那个宁无忧,躲在这里,藏在一处,以为不出来事情就会自然而然解决。
“宁无忧,你回过头来,”丹阳侯低声说:“我们好好说说话。”
“我不知道你是谁,”宁无忧颤抖的说:“我成亲了,我有人了。你不要来了。”
这话把他的底一次性泄了个精光,他不仅知道丹阳侯是谁,还知道丹阳侯为何而来。丹阳侯本来一肚子的忐忑,此刻突然觉得话很好说下去:“我是天元,是星宗的弟子,你是我的道侣,我们早就结醍,还有一个孩子……你真的不回头来?”
宁无忧一听他说的,登时脑子里一炸。孩子,什么孩子?他拼命想了一会儿,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丹阳侯又道:“我听师兄说,昨天在千金少身上闻到了你的信香,还以为师兄弄错了什么。他不曾见过你几次,但是来一趟也不费事,来看看也好,说不定……”
他说的很平淡,宁无忧站起来,想去屋子里。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