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好葬在星宗之外的一处秘地。
宁无忧,你可知道?你可想知道?
“师兄令人传话,今日不会回来。”丹阳侯冷冷道:“南泉林隐……昨夜在外吵闹,纠缠师兄与他对战,如今,应当分出了胜负。”
宁无忧重重一颤,丹阳侯话里话外都是那个意思,秦二输了那场等了五年的约战。
他几乎眼前一黑,随即回过神来,恍恍惚惚的想——这又有什么奇怪,路上秦二就快要散功了,纵然真的动手……他是来救一个受了伤、又即将潮期的地织,再怎么样,又能如何呢?他要做的,本就是那样。
拖着板车,走一夜路,把剑宗不肯好好珍惜的朋友拖回家来,好好护着。和多年前比,竟然没有好多少。
“你师兄……”
“我不知!”丹阳侯厌恶他得寸进尺,更厌恶自己竟然没有拂袖而去:“宁无忧,你再送上门来,莫怪我待你不客气!”
宁无忧此时如何还想这些,唇微微颤动,游丝一样的声音:“他们去了何处,你多少该知道,你师兄不是还派人……”
这话说到了一半,突然断了,丹阳侯后知后觉回过头去,风里拂过淡淡的信香。
颢天玄宿拾阶而上,转眼就出现在不远处,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来,风吹拂过纱幂,宁无忧浑身重重一颤,几乎站立不住。
丹阳侯也觉得沉闷难受,信香不比从前那般冲淡,师兄情绪大变,连信香也透出沉重冷郁的威压,这样的信香,遇上天元便是一战的信号。
颢天玄宿缓步而来,负手身后,宁无忧越发难受极了,他忍着十足不适,勉强出声:“星宗宗主,请你……告知秦二在何处……”
“宁大夫,”颢天玄宿淡淡看向他,声音沉寂:“你来得甚是巧合,仿佛早知他昨夜有所行动。”
丹阳侯呼吸一滞——他没有察觉此处,宁无忧怎么会知道?
“是,”宁无忧毫不迟疑地说:“我知道,我本想拦住他——”
“原来如此,想来你与他一同去了中原。”颢天玄宿点了点头,又淡淡道:“吾与他一战,未能成行,而后他自去了。去了何处,吾也不知。”
“不可能!”宁无忧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他怎么可能不打一架就走!”
这一刻,颢天玄宿一动不动,似乎要看他,却并非惊讶,丹阳侯往前走过去,拦住他目光:“师兄!你快回去休息,无关旁人,不用理会!”
颢天玄宿被师弟拦了一拦,有意无意,丹阳侯竟也以信香对抗,一触之下,两人俱是心如明镜,颢天玄宿微微侧身,踏过星河划界,宁无忧受他们两人信香尖锐相对影响,一时脸色发白,见他就要走了,急切道:“星宗宗主,求你告知我……纵有得罪之处,他也不是有意……”
还没有说完,颢天玄宿眼看就不见了。
“你们有一个孩子——”宁无忧用尽力气叫了一声:“你不能伤害他!”
第 122 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