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第 102 章
宋母带四个孩子,都是用这种方法,从小教着家里几个孩子。
爸爸是谁呀?
谁是爸爸呀?
一天到晚,翻来覆去念着几遍。
还在听得多了,也就记着了。
记着了,也就不会排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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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分就生分,”宋悦接过毛巾,给宝贝闺女擦小手手,“他是陪了清清,还是照顾了清清。这几个月他什么都没给孩子付出,凭什么还要让我闺女这几个月每天都还要记着他?多大的脸?”
“你这是什么话。”宋母气的在宋悦肩膀上拍了下,“朝国这不是有正事吗?再说了,朝国怎么没给你们付出,月月的工资不都在你手里吗?你住的房子不是朝国的随军房?我来这不是朝国安排的?清清前几个月的尿布不是朝国洗的?他没出任务之前,家务活不是他包的?”
宋母一项一项地给她数着,气道,“朝国做的是顶天里的大事,你不许在他面前给我耍这个小性子。让我知道了,我可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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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思想觉悟极高,又是一路跟着宋父枪林弹雨里走过来的,阅历多了,抱怨也就少了。
这些道理宋悦都懂,贺朝国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或许是算得上无私与伟大。
如果宋悦不是他的妻子,不是他孩子的母亲,宋悦见到贺朝国肯定是由内而外升起的敬意与钦佩。
但,真的站在妻子与孩儿他娘的角度上,宋悦有时候也会很累,有时候可能做不到永久的这么大度的支持。
她还年轻,她还需要点时间,去消除负面情绪。
尤其,又是在上下辈子这样的节点上,而命运的齿轮始终不停地向前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重蹈覆辙。
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再次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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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过的日子都是有他没他一样的生活,而上辈子的事情又像一把悬在宋悦头上的刀。
还是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刀,宋悦每天训练完还要带着些两分惶恐。
惶恐这样的日子是虚假的,又惶恐噩梦会以其他形式到来,怕自己努力之后,无法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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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贺朝国不知道的事情,他毫无负担的实现着自己的抱负。
而她困在孩子与事业,梦境与现实之间。
宋悦只是有些累了,也有些迷茫。
她或许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足以坚持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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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之后,广主任带着宋悦一行人坐着火车南下回春江。
临走之前,宋母再三要求宋悦给贺朝国留一封信,托赵团长传给成渝,让她代为保管。
宋悦这几个月日渐焦虑,除去舞蹈带给她些微的放松后,整天却恨不得把清清拴在怀里,走哪儿带到哪儿。
至于,
贺朝国?
这都是过去式了。
无奈被宋母压到书桌前,铺平信纸,提起钢笔。
宋悦迟迟无法下笔,早已过了那些写信的甜蜜日子。
该写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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