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 章 第 230 章
便启程到遂州去回禀相公。可相公却始终未归。爹还有兄长也派了人去寻,到底能力有限,也没找到什么线索。”
她从袖袋里掏出一封信来,道:“我常听相公提起陆大人,听他说你们在成都府华阳书院求学时候的事儿,陆大人心细如发,这些年屡破大案,相公心中十分敬佩。这封信是长随收到的,他本来是想一并拿回给相公查阅。但相公不在,我便替他收了起来。”
说到这里,她稍有些赧然,道:“还请陆大人谅解,当时我心急相公安危,未经允许便私自拆了信看,这才得知陆大人调任梁州府提举司了。我,我实在是不知该向何人求助,这才上门来。想请陆大人帮忙打听打听,看相公是否到过梁州府。”
陆舟忙道:“学嫂这是哪里话,我与江学兄情同手足,江学兄的事儿便是我的事儿,学嫂不必如此拘谨客套。说起来,去年十月间梁州府曾有一场热闹,我见其中有幅字画倒像是出自江学兄之手。不如这样,学嫂稍后将江学兄的画像画一幅出来,我请人前来辨认辨认。”
江夫人一听当即便有些激动起来,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好,我,我这就去画。”
她猛地起身,忽然大脑一阵眩晕,又坐回到椅子上。陆舟不敢上前去扶,忙喊了孟禹,让他请孟嫂子过来,又叫吉祥去请大夫。
江夫人道:“我没事儿,我只是一时激动……”
陆舟叹道:“学嫂这段日子为江学兄东奔西走,心思愁苦,于身体自然不好。学嫂莫慌莫急,总能找到人的。”
陆舟将人安排在偏院,大夫看过之后也说是近来劳心费神,心思郁结所致。开了几副宁神汤药,劝了几句,叫江夫人宽心。
孟嫂子一直在屋里照顾着,直到江夫人喝了药睡下了,她才出来。陆舟见她眼圈微红,便知她适才哭过。想到孟嫂子之前的遭遇,心中不免又是一叹。
回到书房,陆舟提笔画了江子义的画像。然后吩咐吉祥去古月书肆找胡翊,请他到提举司衙门走一趟。
胡翊来的路上还挺忐忑,他端着手缩着脖子问吉祥:“小人经营的是小本买卖,商税也都按时缴纳,书肆是正经生意,也不曾兜售假字画……不知,不知陆大人找小人是……”
他虽没干过什么违法的勾当吧,但他不过升斗小民,见了官儿难免双腿打哆嗦。
吉祥笑着安抚:“胡老板不必惊慌,我们大人只是有些事情要向胡老板打听。”
“什么事儿呀?”
“胡老板去了就知道了。”吉祥笑了笑,道:“胡老板不用这么紧张,我家大人是个随和性子,您多接触两次就知道了。”
胡翊挠挠头,讪笑一声,道:“我以前可从未同官老爷说过话呢。”
说话功夫提举司衙门就到了,吉祥将人带去书房,把房门带上,便自顾守在外头了。
陆舟刚撂下笔,将宣纸上的墨迹吹干。他见胡翊要跪下行礼,忙道:“不打紧,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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