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七章
是叫先帝和陛下宠得没边了!”
来俊臣:“掌上明珠么,殿下有福。”
周兴笑:“你说的是。我老了,就想平平安安地在万年做到致仕,修城门这样鸡毛蒜皮的事我也懒得管。”
来俊臣拍了拍周兴的手,停下了脚步:“周师,我这趟来得急,洗尘宴什么的就不必了,我这就带人往公主府去一趟,早点把差事办完,也早点让陛下放心。”
周兴是个明白人,立马接道:“哎,为陛下办事,殷勤些是对的。等你下次来咱们再好好叙旧!”
来俊臣拱手:“一定。”
回身正要吩咐,却见白若已经十分有眼色地回身去找轿子了。
周兴看着白若的身影笑道:“俊臣身边都是机灵人啊。”
来俊臣眼色一变,意味不明:“嗯,只要别机灵过了头。”
周兴笑吟吟道:“就是过头了也没什么,当年俊臣你不也是老夫身边的机灵人么?”
来俊臣眼底飞速闪过一丝阴沉,却很好地掩饰住了:“您说的是。”
说话间,白若已经牵了两匹马回来:“大人,坐轿子的话,恐怕轿夫不妥当,咱们还是骑马去吧。”
来俊臣点了个头,飞身上马,朝周兴拱了拱手:“先走一步。”
周兴道:“要不要找人给带个路?”
来俊臣:“不必。”
言罢纵马离开,白若很快跟上。
来俊臣穿了不少小路,倒像是对街道十分熟悉的样子。白若笑道:“大人从前来过万年?”
来俊臣道:“……太平殿下大婚的时候,来过一次。”
白若神往道:“那还是陛下做皇后的时候吧,皇室与武家的联姻,定是盛况空前,真想亲眼看看!”
来俊臣哂笑道:“那都是十八年前的旧事了,排场确实大得很。绝后虽不好说,空前却是一定的,只不过——太平当时嫁的可不是武家,是薛家。”
白若道:“咦?那殿下现在的夫婿武家少爷……”
来俊臣道:“自然不是头婚。”
白若道:“那薛少爷是病死了?”
“病死?”来俊臣冷笑道:“他没病,薛绍的大哥谋逆,薛绍因连坐而死。”
白若一惊,赶忙收声:“是我多话了,大人莫怪。”
来俊臣道:“倒也不算是废话,你可知那死而复生的‘薛怀义’是何人?”
白若低声道:“听说是殿下从前的……外宠。”
事实上人尽皆知,怀义和尚,那是太平捧在手心的男宠。
来俊臣点头道:“不仅是外宠,还是薛绍的义兄。”
白若正惊愕间,他却停了下来:“到了。”
公主府的下人毕恭毕敬地从正门迎二人入府。
这一路雕梁画栋自不必说,公主府的建筑风格整体倾向于玩乐,处处是流水,一入府便觉十分清凉。
白若想到要面见公主,不免十分紧张,手心出了潮汗,将衣角都弄得有些湿了。
来俊臣瞧着好笑:“今天是见不到公主的。”
白若松了口气:“为什么?”
走在前面引路的下人开了口:“殿下受了惊吓,已经移居城外别苑。”
白若又问:“那这是去见谁?”
下人回道:“驸马爷已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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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驸马等在正殿之外。
来武二人见礼,寒暄了几句,这期间白若一直在偷偷打量这位驸马爷。
武攸暨,而立之年,出身富贵,官拜中郎将。
这样一个天之骄子,竟真能忍受妻子这般胡闹?白若本以为会见到一个满面不忿面相老气的男人,实则完全相反——
武攸暨身形颀长,面如脂玉,身上没有一丝武官的浮躁气,反而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感觉,非要用一个词来概括的话,那就是——平和,一种任何男人都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展现出来的气质。
来俊臣道:“还请中郎将带我去出事的地方看看。”
武攸暨做了个请的姿势,同时不忘问了白若一句:“这位小友是……?”
来俊臣道:“不过是个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