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夜宵之19
释。
“姐夫你别凶姐姐嘛!她答应与长公主、敏贵妃一同办合香赛,为的可是保整个尚服局的平安。”
宋喜虽有些怕他,可若为维护湘杏,她便敢于同平涯理论。
“虽然我是觉得,姐姐一番经营,只为了防敏贵妃的醋劲儿,实在是牛鼎烹鸡。可刚刚毕竟我亲眼见了!敏贵妃和长公主吵起架来,啧……”
她缩缩肩,一歪身子,脸埋去湘杏怀中。
见小姑娘死死地抱着他的女人,平涯伸手,毫不客气地拎住宋喜衣领,将她从湘杏的怀里扯出。
那怀抱温暖得很,他试过,所以只想私藏。
“呀、呀!姐夫饶命!”
宋喜被人从背后拎住领子,挣脱不得,只能任由平涯将她拖去桌子的另一端。
“你这妹妹,傻乎乎的。”
平涯将宋喜丢在椅上,拍拍袖口,坐回到湘杏身旁。
“她哪有你见多识广?所以才需要用心去教。”
湘杏掩唇,轻靠上平涯肩头。
原本的那点儿不悦,因她温柔小意,便被抚平了去。
平涯难得对宋喜生出点儿耐心。
他开了尊口,教导起她。
“先帝子嗣艰难,唯有皇上一位皇子。先皇后诞下长公主后,便遭后妃毒害,再不受孕。若是依照祖训,当今皇上并无继承大统的资格。他母妃位卑,若皇后哪怕再有一子,皇位亦轮不到他。”
这样的话,哪怕传出去半句,都是大逆不道的死罪。平涯肯对她讲,全然是看湘杏的面子。
宋喜正襟危坐,再不敢有半点散漫模样。她知道机会难得,对平涯湘杏皆心怀感激。
“至于李家,三朝老臣,门生近千。李凌霄官居宰辅,位极人臣,朝野上下无不唯其马首是瞻。李盈敏同皇上,又自少时便结下情谊。李凌霄疼这胞妹,自然是肯辅佐咱们爷的。”
宋喜将平涯前后的话,联系起来。
皇上之所以成了皇上,是仰仗李家的滔天权势?
“先皇后薨逝前,据传,曾命长公主立下一誓。”
“平涯!”
湘杏蓦地叫住了他。
“这个不说?”
平涯侧首,挑眉。
宋喜明白,宫里的事情她知道一些,便会在行事时安全一些。可她若知道得太多了,却只会太危险。
过犹不及。
湘杏姐是在护她。
“好。”
平涯看着湘杏眼中的恳求,终是颔首。
“宋喜你只要记得,李盈敏是李家的女儿。高门望族里,就算有儿女私情,也是萌生于权势之下,攀附着利益罢了。”
宋喜觉得脊背上有丝发凉。
温昭在先皇后死前,发的誓是什么?
李盈敏没在吃百灵的醋。她瞧温昭不顺眼,是因为温昭危及了李家。
李家是保皇派。
所以,温昭……
“她虽然没脑子,好在也没胆子。”
平涯向湘杏笑。
他说得甚没礼貌,湘杏却懒得责他。
自己一门心宠着的妹妹,被他吓得惨白了脸,湘杏忙着心疼。
“这下,你还觉得你姐姐所为,本没必要?”
宋喜连连摇头。
若换了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