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夜宵之117
昭怀着太深的恨意。
到这会儿,良姜主动提了,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尽撒在良姜身上。
久久闷不吭声的小姑娘,被良姜引得忿然开口。
“你是长公主的左膀右臂,我可不敢得罪!我就算气,也只敢气那替她行事,欺辱画眉与我的百里。”
“娘娘若这么说,可就真是冤枉我家那主子了。”
宋喜冷笑一声。
“哼,她将你给了我,你还唤她‘主子’!我看她分明是授意你来害我,始终就没安好心。”
“明人不说暗话,奴婢若是将娘娘您唤作‘主子’,您恐怕也是万不肯受用的。你我皆知,我奉的是长公主之命,护的仅是您腹中之子。”
若良姜偏同她虚与委蛇,说一些对她忠心的场面话,宋喜倒是还回得了嘴,能冷嘲热讽地挖苦她一番。
但此时良姜所言,句句诚心。
宋喜一时间哑了口,忿忿地盯着她,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见她气势稍弱,良姜趁机又对她出言。
“娘娘当知,今夜百里欺您,只是她一个人的意思。她不过是我家主子的众多暗桩之一,没资格尽知主子所想。”
良姜走近宋喜,于她床边坐下,悄声解释。
“百里呀,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她以为主子将您赶去黎州,便是至今仍厌恶您,故才想为之代劳,替主子将您除去。”
她摇摇头,带着些怒其不争,话里全然站在了宋喜这边。
“这样的愚忠之人,真真死不足惜。因为她身份低,主子并不曾与她道过,您腹中之子不是皇子,而您回来是主子的心愿。”
良姜不提百里“不知者不罪”,只将重点放在温昭的关怀与善意上。
“娘娘您可知道,我家主子如今早已经尽弃前嫌,一心盼着您好。这样的她,是万不会授意百里,处处为难于您的。”
“那薛宜惠又当怎讲?!”
良姜巧舌如簧,宋喜辩不过她,但对于既已发生的事实,她总没办法再颠倒黑白不是?
早先宋喜便不信百里的话。
恐怕百里是迫于威压,不敢当着面出卖温昭,才刻意隐去了一些细节,只言是受薛宜惠的指使。
“你家主子若没有联手于她,合伙命百里害我,又何来当着皇上的面,封百里的口,替薛家说情?”
“如此看来,娘娘对我家主子,是真的不了解。”
良姜侧过脸去,拿帕子掩了嘴边的笑。就似乎,是宋喜所言,仅为天大的误会罢了。
“主子她虽然恨不得长在宫里,可这儿到底是皇上的地界。我家主子哪那么手眼通天,连惠嫔何时给谁毒药,都心如明镜儿般呢?”
良姜笑得太理所应当,语气又过于稀松平常,宋喜真的被她说动,怀疑自己是否错怪温昭。
“投毒之事,温昭当真不知?既是如此,她为何帮薛宜惠说话?”
“奴婢这儿刚说过,娘娘不懂我家主子。她哪是帮薛宜惠呢?主子分明是顾全大局,为薛家满门忠烈之士鸣不平呀!”
宋喜的犹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