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1 章 夜宵之131
至于怎么理解,那便是宋喜的事。
左右她会从中明白,真爱难得,而他苏淮,实该要被她珍惜。
既然他而今,动了对宋喜的心念,那么便哪怕卑鄙地利用温恒,他也要教宋喜迷途知返,急不可耐地回来爱他。
将小姑娘推在照壁上吻了个够,苏淮方松开她,将片刻的喘息之机,施舍于她。
“当初你我皆忘了,你的小衣尚还留在我那儿。我也是直到将返宫中,才从衣箱角落里将其取出。”
他朝宋喜解释,那东西并非是他用来寄情之物。
可事实却远非如此。
当他夜里想她,哪一次不是将她的小衣藏在被里,行那等腌臜事的?
可如此无状行径,他不敢对宋喜讲。
小姑娘太过单纯,他的孟浪之举,只会吓坏了她。
“因为要回来宫里,你贴身的东西留在我这儿,恐将夜长梦多。是故我暗中将其送还,以换你日后平安。”
他这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就只有一心爱他的宋喜,才会笃信。
此举分明是拿来折磨她的,可小姑娘听了他的话,竟立刻愧疚起来,恨自己不懂得苏淮的良苦用心,没看透这小衣背后潜藏着的危险。
为掩饰终得以重亲芳泽的欢欣喜悦,也为了将宋喜更牢地握于掌心,苏淮将仍在轻颤的手探入衣袖,取出早已经备下之物。
“哪怕与你分隔两地,我从不曾忘记你。我将你临别时所赠绣袋,时刻带在身上。宋喜,我仍爱你。”
他仍旧爱着她……小姑娘盯着他手中绣有涟漪的锦袋,喜极而泣,眼泪似雨倾下。
如此,便已足够。她知道了苏淮仍还爱她,知道了她与苏淮相互爱慕,此爱恒长。
靠着这爱,她便仍可以在后宫中撑下去。
现在甚至比从前之时,形势更好。
她不是一个人呢。
无论是腹中的孩子,还是身旁的苏淮,都是她挚爱的家人,都给予她希望和勇气。
宋喜笑着将眼泪擦干,欲接过苏淮手中绣袋,细细观瞧。
影壁后面,杂乱的脚步声音,伴着一把酒醉的嗓,悠悠响起。
“苏卿家……怎么有喜嫔亲手所绣之物?”
宋喜蓦地抬眼,朝那声音望去。
温恒斜倚在影壁上,探过头来,迷离虚盯着苏淮手中的绣袋。
这东西,就算他已经喝醉了,却也能认得出来。
当初顾落轻为了那兰花豆,可没少同他纠缠。
他既然罚没了他的零嘴儿,便未再物归原主,而是自此扣留了下来。
袋子是宋喜亲手做的,温恒知道。
那上面绣着的青荷,针工细致,天然灵秀,温恒爱极。
而此时苏淮手中的这一只,除了所绣纹样不同,用料款式,皆与他扣留的那只如出一辙。
若说这东西不是宋喜做的,温恒第一个便不信。
他身后,画眉与迷迭已然追来,双双跪下。
这二人未能将他看住,令他仍醉着酒,便从寝殿里跑了出来。
温恒不在意身背后,奴才与婢子的连声“恕罪”讨饶。
他只是盯着绣袋,等宋喜作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