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 夜宵之139
去的皇族?
二十年前,红菱过世,苏淮降生。而他那名籍之上,有关入宫来历的语焉不详,也许实则是因他生在这宫里罢了。
这是否,便是温昭暗示给她的所谓“转机”?
会不会,她与苏淮的孩子,恰是真正的温氏后人?
苏淮原本应得的帝王之位,如今也合该属于她腹中之子么?
*
因不是什么药性强烈之物,鹦哥捱不住媚好的死缠烂打,到底私赠于她。
齐光总是在情|事里,气定神闲,游刃有余。这害得鹦哥好生羞恼,暗自起誓,要让那厮也尝一尝,她每每被撩拨到心火燥盛的滋味。
药是配了出来,但鹦哥犹豫不决,同媚好商量着何时去试。
媚好倒是从中嗅出了天大良机,从她那儿讨了些来,干脆添进泰和宫的茶里。
鹦哥舍不得拿齐光试药,可这药根本就不算害人,再加上她说效果恐会甚微,媚好便打算呈给皇上尝尝。
自跟随宋喜入得内廷之后,纵她再如何千娇百媚,皇上甚至不曾碰过她一根手指。
几番打听,她才知道,就连貌比天仙的薛宜惠,进宫以来,都尚未承过帝王的雨露恩泽。
若不是敏贵妃仍还常常侍寝,她甚至要以为,皇上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对着惠嫔都还能坐怀不乱,他既然并非不举,便是对敏贵妃一往情深。
但媚好想当娘娘,故而哪怕已明知机会渺茫,她也仍旧打算同李盈敏争一争。
茶中的药催情,那么皇上喝过,是否便将会幸她?
至于同饮了这壶茶的苏淮秉笔,她倒也顾不得了。
见皇上面色渐红,推说“不适”,先入寝殿歇下,媚好赶忙跟上,殷勤地服侍君王小憩。
时值午后,顾落轻与宋喜皆还未至养心殿中。苏淮干脆屏退了正殿里的众人,艰难地撑住清明,转身入耳房当中。
顾落轻先于宋喜,来到了养心殿,四下里一人也无,户牖紧闭。
午后天光正好,而温恒素来勤政,他不趁着这会儿批阅奏章,又还能去哪里?
瞧了瞧头顶的暖融春日,顾落轻心中暗忖,是否该到御花园或毓庆宫,劝温恒莫要玩乐怠惰。
他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还未等转身离开,便听见了极细微的呻|吟。
这皇宫内,暗通款曲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
顾小爷素来不肖,虽然因为宋喜,已有收敛,可从前的那些个活春宫,他着实是没少瞧的。
只凭借片刻之间,那一缕溢出唇齿的低喘,顾落轻便听辨得出,殿门内有何勾当。
从来也没有人,胆敢在皇上的眼皮底下,行这等孟浪之事。
顾落轻一挑眉梢,轻蔑暗笑,翻身上了屋顶,循着那声响过去。
他倒是要看看,胆大到在此偷欢的野猫,究竟何许人也。
宫中有许多秘密,皆因为顾落轻耳聪目明,又还狂妄骄纵,便被他轻而易举一一撞破。
他遥遥地看着苏淮手里面,沾满了白浆的熟悉绣袋,听得他在最后幽幽叹出的一声“宋喜”,只觉得天塌地陷,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