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东京事变(十八)
过来了,他皱着眉:“就是说她疯了?”
甚尔的总结原则上并没有什么错,但在这种情形下说出来就十分伤人,直哉扭过头来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转过来,他焦急地问道:“医生有说要怎么治疗吗?”
由纪子抿了抿唇,“医生说最好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但必须有监护人的同意。”
直哉哑然。
条月御子双亲身亡,目前名义上的监护人是井村夫妇。然而井村家很有可能是导致她变成现在这样的帮凶,他们怎么可能会配合治疗?就算他们愿意配合,直哉也不可能放心。
“而且还有一件事。”由纪子四下看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后,小声说:“我把那瓶从条月同学房间里找到的药拿给医生看了,他说……”
她垂眸,似乎不忍说出口。
“……这瓶药虽然勉强有安抚效果,不过本质上来说,那是有至幻成/瘾效果的药物,是不允许流通的违/禁/品。”
由纪子说得比较委婉,不过直哉立刻就听懂了。
这是只能缓解一时的痛苦,长远来说却只会让条月御子越陷越深的药物。给她提供这种药的人,想必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是井村家。”由纪子轻声道,“井村太太是药剂师,平常人难以入手的药物,她能够很轻易地拿到。”
直哉捏紧了拳头,“难道不能报警去把他们一家抓起来?”
在一旁坐着的甚尔终于插嘴了,他懒洋洋地道:“劝你最好不要,一色村的事已经惊动咒术师了,你报警后他们第一时间就能得到消息。”
一个精神状态失常的咒灵生产者,还疑似与诅咒师有联系,就算条月御子是这件事绝对的受害者,咒术协会也不会听。
落到那群人的手中,条月御子的下场未必会比落在诅咒师手中好多少。
直哉听懂了他的深意,一时间竟找不出话语来反驳。
条月御子虽然经历悲惨,但她也的确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危险性,尤其是在她精神已经失常,无法控制自己力量的当下。
由纪子扶着她坐下,神情复杂,“就连你们这样的人都无法接纳她吗?”
甚尔冷冷地回答:“我们两个本身就是异类,要不是这小子坚持,我甚至都不会把她带回来。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咒术师没什么好人,你指望他们不如指望你自己。”
“……”直哉夹在二者中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的确就像甚尔说的那样,他们两个在禅院家根本没有话语权,就算将条月御子带回去,也无法保住她。
她身负力量,却精神失常,还是个女孩。如果禅院家想压榨她的力量的话,他们根本没有阻拦的余地。
可他也无法对她坐视不理,究竟怎么做,才能让那些人放弃针对她呢?
苦思冥想半天后,直哉忽然灵光一闪:“如果条月小姐是个普通人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人迫害她了?”
甚尔和由纪子同时扭头看向他。
他有些激动地说:“假如她没有了咒力,也不能再生产咒灵,那咒术界是不是就能放过她?”
甚尔不抱希望,“哪有那么简单。”
直哉没有反驳他,自顾自地走到条月御子身旁,小声对她说了一句:“失礼了。”
说罢,他将手掌贴在条月御子的手臂上——皮肤相贴的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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