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第 82 章
纪就走入了婚姻,他很不赞同这样的行为。但是结果已经摆在眼前,多说无益,乔屿也并不是那种天真不懂事的孩子,而且说实在的眼前这个孩子确实看起来好了很多很多,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想来想去他只能叹息:“婚姻需要好好经营,以后有不懂的就问我。”
乔屿点头:“谢谢老师。”
是的,不管另一层关系怎么变,他们也仍然是师生。
安甄和厉娜也没待多久,要说的不过就是那些,主要是厉娜不满安甄没有与她商量没有第一时间让她知道,牢骚完再出来一片岁月静好,后面陈伯卿下厨,厉娜去买饮料将乔屿带走帮忙搬东西。
单独和厉娜在一起时乔屿明显很不自在,厉娜看得出,不过还是带着人进了一家饮品店。
“这是?”
厉娜笑了笑:“别紧张,不着急,我有话跟你说。”
对乔屿来说,面对厉娜和面对安甄的父母差别其实不大,甚至对比昨天见到的,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厉娜在安甄这里的分量比她的父母可能还要重。
店里此时只坐了他们两个人,店员在点单后进了里面准备,没有人能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厉娜看着他道:“怎么?我比安甄还要吓人吗?你不知道吧,公司里她才是大家最害怕的那个。”
比起看起来严肃不近人情的厉娜,总是笑眯眯看起来很好相处的安甄背地里有一个代号叫“魔鬼”。
看他没有反应,厉娜继续道:“你放心,只是有些话要背着他们单独跟你说,我是很支持你们在一起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一直在一起。”
乔屿这才看向她,厉娜又笑,现在他觉得这笑是真实的了。
“我知道你喜欢安甄,也知道你们为什么在一起,但还是想要一个更明确的回答,你,想跟她一直走下去吗?”
他不假思索地道:“我想。”
厉娜再次笑了:“说起来你对她了解多少?”
与带有敌意的许易哲不同,乔屿能感觉到厉娜的好意,他如实相告:“除了生活习惯,一无所知……”
这是实话,四年前的他只知道她的姓氏,样子,只知道她很厉害,四年后再见到如今不过就是知道了她的全名,以及那些一起生活时候知道的微小爱好与习惯。
厉娜愣了下:“别告诉我你连她的工作都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她没说过,我也没问。”
“……”厉娜诡异地沉默。
这时候店员来上做好的饮品,见没有其他人便又回了里面。
片刻后乔屿只听她满含惊讶地道:“我现在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她?你们才认识几个月,对一个人什么都不了解就敢结婚?我感觉你不是那么鲁莽的人,有什么原因吗?”
原因……他不能说,但确实,“……就是喜欢。”
厉娜一时失语,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真要说也只能确认确实是真爱了。
她缓了缓不再兜圈子:“知道宣城这个地方吗?我和安甄几乎可以算是在那里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从很早就在一起,初中、高中,再到B市来上大学,一起创业走到今天。几乎她所有的事我都知道,我可以说比她自己都了解她,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这一次,青年怔怔看着她却没有开口。
“怎么了?你们已经结婚,你对她的过往都不好奇?你们相处了这么久,她没有让你觉得奇怪的地方?而且我知道你已经见过了安甄的父母,还有那天碰到的许易哲,你应该会有很多疑问,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答案。”
乔屿其实是问题太多不知道从哪里问起,闻言立刻道:“全部,我想知道全部。”
“全部啊……那可有太多要说的了,”厉娜啜饮了一口果汁,“时间有限我挑重要的尽量长话短说。”
乔屿点头,听她接下来道:“你现在用手机搜索她的名字,不出意外百科第一就是她。”
乔屿依然照做,很快的,他不用询问也知道那确实是她。
映入眼帘的照片上那个一身正装的人是他记忆里她四年前的样子,四年后的现在他见到的她总是穿着休闲装,与照片上判若两人。
“千和……世代?”连他这个不怎么关心其他的都听说过这个名字。
“没错,所以你该知道,你的眼光真的很不错,你喜欢上了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她远比你想得还要更加强大。”
他确实有想过她可能是富二代,她之前有说过自己创业成功开了家小店,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小店”。白手起家、业界黑马,这些词让他更是见识到他对她的认识有多浅薄可笑,他们的距离原本该有多遥远。
“工作上具体的上面都有写,你自己慢慢看,这方面我要跟你说的只有一句话: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成功,你认识她的时机太好了,你只看见了她的轻松光鲜,但是这些是她用近十年时间付出了十万分的努力拼命得来的。”
厉娜的声音缓缓诉说:“你该知道阿甄的酒量很好,但其实她原本也不能喝,一瓶就倒。她也没有任何家庭的助益,和现在的父母不亲近就是因为三年前才知道他们的存在,而在更早之前,她的养父母意外去世留下了大笔债务,那时候她才刚刚十八岁刚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她原来也就是个普通人啊,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艰难,你能想到吧。”
乔屿已经因为听到的内容呆住了:“怎么会……是这样?”
厉娜不意外:“你以为她家庭富足美满?十八岁以前确实是的,那时候我认识的她就是个骄傲的小孔雀,她的父母做生意只能算得上小富,也特别疼爱她,她又聪明,走到哪里都很耀眼。我们那时候一起约好了上同一所学校,通知书都下来了,但是第二天就听说她家出了事,那些亲戚欺负她年幼,她父母留下的债务她不用还,她也因此失去了一切。那阵子我不知道她一个人是怎么过的,我联系不到她,直到大学开学我才重新找到了她,后来听她说她去夜店打工存钱来上学,那时候她是笑着的,可她没以前那么骄傲了,这种感觉你可能不会懂。”
乔屿猛地垂下了头,他怕快要涌出的泪被对面的人看到。
他忽然懂了,当年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要地给了他钱。
他以为她从没有被雨溅湿过,可最后才知道她曾从泥泞中爬起,怜惜同样境遇的他给他撑过伞。
“你可能不知道,你见的阿甄的父母他们姓林,那也是对苦命人。”
三十多年前还年轻的小夫妻得了一个女儿,那年代到处都是重男轻女,独他们思想开放头胎生个女娃也不再要了,他们对女儿宝贝得紧,那时候丈夫在饭店帮厨,妻子摆了个熟食摊边做生意边照顾女儿。小夫妻没有家里帮助,想靠自己在城里扎根,两人也都勤奋肯干,辛苦而又忙碌。
那时候孩子还小,妻子尤其累,一不小心在摊上睡了过去,醒来后发现摇篮里孩子没了,一问周围没人注意到,只有人看到曾有两个人在摊前停留逗过孩子。那年代监控都是稀罕玩意,网络更不必说,孩子被人抱走了报警也不好找,夫妻两个不肯放弃,变卖一切家产开始满世界找孩子。
另一边被抱走的小孩辗转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