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不渝
心亲吻：“哪儿有把自己比喻成狗的？——这种时候了你还逗我笑……”
森森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不能逗你笑？我就喜欢逗你笑！这是我身为恋人的义务嘛。”
然而张佳乐笑着笑着，突然就落下了泪来：“……所以，真的不能考虑吗？”他怔怔地问。
虽然早听说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之类的格言，但，毕竟他不是森森，没有办法真正理解精灵对于自己种族认同与自豪，所以尽管以他对森森的了解，能够猜到女孩儿最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但，终究还是不甘心的吧。
森森果然摇了摇头：“对不起。”
虽然已有所猜测，但当森森真的把话说出来时……张佳乐抱紧了森森，泪水顺着他的下巴流淌进女孩儿乌黑的发丝间，惹得女孩儿挣扎起来，伸出手去摸他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张佳乐。”森森一叠声地解释道，“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我也知道我所谓的坚持在你们人族看来大概是件没有意义的事情，但……这其实并不只是信仰又或者单纯种族的问题。”
“意识、能量、肉身，这三者是形成生命‘本我’的最根本的东西。”森森说，“一旦那个法阵运行完毕，那么从根本上改变的将不仅仅只有我的肉身，还会影响到我的能量，而这二者又会进一步地侵蚀我的意识……那时的我就不再是‘我’了，你明不明白？”
张佳乐很想不管不顾，大喊一声我不在乎！……然而他非常清楚，他可以不在乎的，对于森森来说却是重逾生命的东西，因此那句话就这样被哽咽在喉头，再怎样努力也无法吐出。
……罢了，不过就是一条命。
然而不知想到了什么，森森忽然又笑了：“更何况，就算是为了你考虑，我也不能被转化成魅魔啊。”
张佳乐勉强露出个笑容来：“为什么？”
森森歪了下头，用一种带了点儿俏皮的语气轻快道：“我们精灵爱欲淡薄，所以虽然实行的是多偶制，但其实更接近于柏拉图，可你连这个都接受不了；而若我转化成魅魔，不得不通过……用你们的话来说，‘采阳补阴’？类似于那样的方式来增长力量，到了那时，你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说完，不等张佳乐反应，森森又喃喃道：“这样说来，其实我早该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的——我们精灵虽然同样可以通过亲密接触来进行能量的传递，但，我不应该感到那么快乐的。”
她忽地皱了皱眉：“看来我的体质早就已经被改变了，只是我一直都把那些异状看成是魔力枯竭的副作用，又或者受到了力量失衡的影响，没意识到那其实是转化导致的。直到今天，我突然难以克制住自己的欲念——”
听到这儿，张佳乐突然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地打断了森森的自言自语：“等等！所以森森你的意思是，其实你还有能够延缓那阵法运行的方法，只是为了我考虑，所以才……？”
顿了顿，张佳乐又想起了森森刚刚说过的，如果“源石”一直沉眠，则那阵法起码要拖个两三年才能彻底运行完毕的消息，精神立刻就振奋起来，握紧了森森的肩膀急切地追问：“那个方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