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虚虚实实
慢看嘛，我又没说不要你看！”
“来，来，你慢慢看！”
说完，又把陈阳给拉了过来，道：“我就是觉得这个字太多了，伤眼睛。”
“我觉得你说的对，这个字太多了，看完的话伤眼睛。”
陈阳点点头，十分赞同的说了一句。
“对啊，我就说嘛，咱们直接签就行了。”
程大山心里一喜，在他看来，陈阳的意思肯定是不用看合同了，直接签约。
然而，是他想多了。
“签什么字啊！”
陈阳微微摆手，道：“程总，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合适，就不要合作了，这些东西，你都拿回去吧！”
额……
什么意思？
程大山又懵逼了，陈阳的一系列操作到底是怎么搞的，他从业这么多年，挖人也挖了有几十个人，还是头一次遇到陈阳这样反反复复的。
到底在闹什么？
“不是，你这是为什么啊？”
程大山忍不住问了出来。
“程总，我觉得吧，真要有诚意的合作，就不应该签订什么协议，你说拿我当亲兄弟看，亲兄弟还需要协议吗？”
陈阳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看，你就直接让我去入职，然后每个月打工资给我，这个卡我也收了，这个姑娘就是我秘书，这样不就可以了吗，区区一纸协议，签不签有那么重要吗？”
我靠！
程大山都惊了！
这小子是一个人才啊，这都能想的到？
能把白嫖说的如此清新脱俗，自己都要甘拜下风了。
“陈兄弟，你……你还真聪明啊！”
程大山一脸无语的看着陈阳，想了半天，才想出来这么一句话。
“感谢程总的夸奖，那我们之间还做亲兄弟吗？”
陈阳反问道。
做个屁！
程大山心里都已经在骂娘了，这次是真的遇上对手了。
这要是能答应，那等于是真的白送福利给陈阳，但他这次来的目的，是将陈阳给收服，然后将对方手中的泥土配方攫取到手，可不是真的白送。
“哎呀……兄弟……话不能这么说，我毕竟是公司老板，不能随随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