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凶恶的押钞车
就要显摆,让人家知道他与众不同。其实他什么也不是,一个月也赚不了几个钱。陈雁说,看那押钞员的口气和态度,就好像我是开着车,想来抢劫他们的押钞车一样。
那人说,这就是他们的职业病,开个押钞车,就好像是要押送什么国家级宝物一样,牛皮哄哄的,还想欺负我们这些私家车和社会车辆,真是没有吃地亏。在很久之前,我在咱们鹅城,就看到过有银行的押钞员,欺负私家车,最后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住进了医院。
陈雁就不大相信,说,你说的是真的吗?真有人敢打拿着枪的押钞员吗?什么时间的事?那人说,当然是真的了,我就在再,是亲历都,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差不多有二十年了。陈雁说,真的吗?那你说说事情的具体经过吧。
那人说,当然是真的了,现在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好像就发生在昨天。那已经是1997年的事了。那时我还是个翩翩少年,刚刚高中毕业,在一家公司打零工,一个很清闲的差事。住在老车站,每天有足够的时间在城市里游走。记得那是正月,天气还冷,大家都穿着棉袄。
陈雁就说,你说的是几月份的事我来天鹅城也七八年了,都没有听说过。
那人说,具体的日子记不起了,反正肯定是过了初六不到十五的日子,因为大街小巷摆放着很多卖鞭炮的小摊子。那时我父亲还健在,在东风市场摆着一个卖灯笼和风筝的小地摊儿。那天没事,就在父亲的摊位帮忙。那时,东风市场副食品公司楼下,有一家工商银行的储蓄所,父亲的小摊儿正好摆在储蓄所门前的人行道上。下午五点吧,太阳就要落山了,街上行人很多。储蓄所也快下班了。行里的押款车开了过来,停在了储蓄所门前的马路上,等待着里边的工作人员把款箱送出来。
陈雁说,那就是说,和今天的情况差不多了。只是今天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