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喝酒一杯倒
养出来的女儿定是差不到那里去。
“正是,林府只有皓月一位夫人,府上也没那腌臜的勾心斗角,林小姐定是心性纯良。”
“不及她母亲年轻时的那般芳华,”太后看了半晌,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我瞧着是还不错。”
似是想起往事,长公主目光突地有些哀伤,又有些怀念,“皓月那般热烈的女子,怕是不会再有了。”
听闻长公主一番感叹,太后也若有所思。直至现在她还记得,那年冬日褚家小姐褚皓月,一身大红婚服,一步一个脚印,踩着白雪踏向皇宫门前,向先皇退婚改嫁的场景。
只是美人也难抵时光,褚皓月如今好似也没了以前那般光彩。
“吩咐内侍开宴吧,”太后也有些怅然,“林小姐确实不错。”
长公主听了这话便知太后内心约摸已将林明珠定下了,忙挥手招来一内侍,“传下去,开宴。”
忽地,疏梅园殿内,丝竹乐起,氤氲婉转,绕梁不下。一众舞姬迎着落日余晖,踏步前来。
皇宫菜肴精致,但一众夫人小姐只吃了不下几口,便放下了筷子,以向上座之人展示自个的最佳仪态。
秋寒烟没那么多顾忌,一拿筷子夹菜便停不下来。
适才被谢容州赶走的苏荷,此时见着秋寒烟,踌躇了片刻还是微微向秋寒烟这边倾身问道:“方才可是因我打扰了殿下与你独处,所以殿下才那般生气的吗?”她不明白为何前一刻还温柔扶她起来的殿下,后一刻会那般冰冷地斥责她。
秋寒烟打圆场,“殿下脾气就是这般,苏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我方才真的是好意,我怕留你们单独在外头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坏了秋小姐的名声。”苏荷此刻目光盈盈,似是要哭了一般,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苏荷真的希望殿下..还有秋小姐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
秋寒烟听着苏荷这一番话,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偏偏她脑子里前世对苏荷的印象先入为主,因此便也未细想,“自是不会。”
“如此就好,那苏荷便放心了,苏荷出身低贱,秋小姐和二殿下是第一个对我出手相助的人。”苏荷眼神殷切,语气带了几分真心实意地感激,“若是秋小姐不嫌弃,苏荷日后可以前去寻秋小姐玩吗?”
秋寒烟见苏荷手中紧紧拢着那件披风,又听她说着这般话,心底的怪异感愈发强烈。只是还未来得回答苏荷,便听席上太后庄严道:
“往日里宫中净是这些舞乐,哀家都瞧腻味了。哀家听槿柔说,林国公府小姐林明珠师从大家、善琴善舞。去年在槿柔府中献了一舞,竟将槿柔都看呆了。这般舞姿哀家也想瞧瞧,不知哪位是林小姐?”
林明珠身着一袭绯色纹云锦百褶裙,本就艳丽非常。此时被太后点名,她从容不迫地起身,朝殿上太后盈盈一拜,“民女是林府林明珠,只堪堪学过些零碎舞蹈而已,是长公主抬爱。”
顿时,席间众人无一不将目光聚集在林明珠身上,太后这般举动何意,在场众人都明白得很。
“嗯,是不错。”太后将目光转向长公主谢槿柔身旁的皇贵妃华羽君,“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