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抽离
人身边这么长时间，对这情况是多少有预料了。”荀烨深吸一口气，“你应该知道位面维持，消耗的是主神大人的精神力吧？”
郁知然点头，这也是他近来察觉异常的原因。
荀烨摊手：“但通常来讲，位面维持所消耗的主神大人精神力不敌主神大人全部精神力的千亿分之一……哦，我没夸张，这是真实有人算过的，据说实际的数据还要更吓人。”
郁知然眼神一闪，语气急促：“那为什么现在他会像生病了一样？”
如果维持位面只磨损微乎其微的精神力，那蓝哲不至于脸色发白，怎么叫都叫不醒。
“哎别着急，听我慢慢讲。”荀烨继续低头翻包，“那是因为超负荷，因为这里本不是主神大人该花精神力维系的地方，我指的是这个位面。”
郁知然没懂。
荀烨：“这么说吧，中转站的职责还记得吧？我们是恋爱中转站，主要修复主神大人管理的位面下的，会影响其它位面和主神大人管理的恋爱危机，和我们相仿的还有亲情中转站、友情中转站啥的……换而言之，我们辅助主神大人管理位面，是主神大人手下打工的公务员。嗯……另一层意义的公务员。”
这个郁知然倒清楚，但他不知道荀烨提起这个的目的。
郁知然：“所以呢？”
荀烨：“你觉得你为什么会来这个位面做任务？”
郁知然摸不着头脑，实在不明白荀烨怎么总聊些有的没有：“……因为我优秀？”
“……那必然不是啊。”荀烨翻了个白眼，“是因为这里是只有你才会来的世界，换言之，主神大人之所以会消耗这么多精神力，是因为他维系了一个本不存在他管理下的位面。”
郁知然眼神动动：“你是说……”
“这是主神大人为你创造的位面，从程左程右位面的试水，确认你是否能安全抵达，到后来真正的祝黎，陈在澈，莫皑……以及我们现在处的这个位面，都是主神大人精心创造后的结果，而为了让你的任务对象看起来真实，不是单纯的NPC，主神大人甚至把自己的精神力注了进去，也就是你以为的碎片了。”荀烨语速飞快，“我知道你很震惊，可能还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什么天选之子……嗯，我也蛮好奇你和主神大人的故事，究竟是什么能让主神大人不顾辅行官（主神的辅佐）的劝告，执着为你创造一个单独的位面。哦对，这个位面是新的，据传用的任何一串代码和数据都由主神大人亲自编写，包括你在这个世界遇到的所有人NPC的脸……茶馆小贩啊书店老板娘啊追星女孩啊卖菜大妈酒吧前台啊，似乎都是主神大人自己捏的。哈哈，反正我是不知道主神大人是怎么做到让所有人长得都不一样的，这可能就是主神大人作为神的能力吧。”
末了，荀烨顿了顿：“主神大人知道你猜到了些什么，但应该从没跟你提起过这些事。也许，你还不知道为什么主神大人对你这么上头……呃，我是说，宠爱，你可能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让一位神为自己创造了新世界。”
郁知然张了张唇，声音却被情绪堵在嗓子眼，不论他想怎么拼命都发不出声来，只能无助地让唇瓣颤抖。
“他……”
“唔，你还记得你刚来中转站那天吗？”荀烨说，“站长让我带你参观，我带你净在室内转悠，可能你不知道，那天，据说你是被一个大人物亲自送来的，外面一堆人……全是那个大人物的随从，咳，就算大人物的随从对我们来说也是大人物了，那天一堆大人物。我没出去看，以为领导视察，后来也没打听，但现在想想，那应该就是……”
“蓝哲？”
荀烨挑眉：“好小子，都会抢答了。”
郁知然被夸奖，却没什么情绪，听荀烨的话时，他起初受宠若惊，后来却一直像在听别人的故事，糟糕的情绪不断涌上心头。
他何德何能值得蓝哲为他做这些？蓝哲是不是认错人了，或者他本就是谁的替身？毕竟在他记忆里，他认识蓝哲已经是来到这个位面后的事了，也根本不记得第一天刚到中转站时外边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