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帮不了他
直接上前，而且还让那个和张风凡的特工到另外一边。
“未科集团的老总，张总是吧！”孙兆直接问。
张风凡不认识孙兆，他疑惑的反问：“你认识我？”
孙兆淡淡笑着说：“那么大一个人物我怎么你不认识，而去之前在市场上还做了那么大的动作是吧！”
孙兆那么说就是在试探，张风凡就淡淡笑着说：“哪里，就是集团需要那么做而已，而且我应该不出名吧！”
“刘至在哪里？”孙兆突然问，这样的话张风凡都楞了一下，明显都想不到孙兆竟然那么直接地问。
孙兆那么做就是在试探张风凡，这种就是对话的博弈，在对方还没有准备的时候，那么问，让对方没有思考的准备。
而张风凡楞了一下，虽然是老江湖了，不过他的反应，他的各种微表情，都被孙兆看到了，他的博弈是对的了，他此时坚信张风凡一定知道刘至在哪里。
“你说什么？”张风凡反问：“你问的是谁？”
张风凡的反应也很快，并是一个商业谈判很久的人，就算他不擅长，但是这种反应还是有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这些在孙兆看来都是一个应对方式而已。
“不用装傻，我知道你知道，”孙兆说：“你刚才的反应慢了，明显在思考，你还没有想到我们能知道和你刘至一起。”
“是吗？”张风凡淡淡笑着说：“我年纪大了，所以反应慢一些，你们年轻人应该理解一下才对。”
而孙兆却摇摇头说：“你这个和别人说可以，和我说就有点不可能了，你那么精明一个人，那个反应就是听明白了，就是在思考我的话。”
“特工部的人就是不一样，”张风凡说：“你这个幕眼，又是什么神秘部门吗？”
张风凡那么说孙兆就确认了，他要从张风凡这边套话。于是孙兆说：“怎么样，下车来聊聊吧！”
孙兆说着拿出一个平板给另外的特工发资料，让特工再查一下张风凡，虽然这几天他们一直在看张风凡的资料，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