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第 45 章
里昏暗不见光,风声几乎盖住了岐衡的脚步声,书卉只能靠直觉往里走。
只是越往里走,觉一阵几乎能割肉的寒风扑面而来,浑身上下都感受到一种锥心剐骨之痛。
“小师叔!”书卉尝试着唤了声。
无人回应。
书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寒意冷的可怕,仿佛不呼吸,自己便会马上被冻成冰块。
书卉留在原地不敢再走下去,怎么办,不会一进来就要死在里面了吧。
嘈杂的风声里,忽的传来岐衡的呼喝声:“你待在那儿干什么,想冻成冰人么,赶紧往里走!”
书卉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什么也见不着,只好循声而去。
也恰如小师叔所说,走了才不过两三步,方才那种极致要命的寒冷便消散了许多,再往里走,这风又渐渐变得温暖,如春风般和煦。
只是岐衡,又没了踪影。
书卉心下不快,决意不再喊他,她也并不是离了他便什么事都做不成的。
糟糕的是,风又渐渐的热了起来,最开始不过是有些闷热,紧接着,即便是吹着风,也令人大汗淋漓。
再往里,书卉便有些受不住了,这刮热风的路比方才刮冷风的路长了许多,也难走了许多。
她摸着黑在这洞里乱走一通,而后实在是热的有些迷糊了,便稀里糊涂的脱下了不算单薄的外衫,只着中衣。
可还是热啊,热风滚烫的如同沸水上的蒸汽,书卉觉得自己浑身焦灼难耐,快要烤熟了。
“快走!不要停!”岐衡的声音再次出现。
书卉浑身绵软无力,好不容易挣扎着起身,却手脚发软,手中拈着的外衫也叫这滚风吹了去,她跪在地上摸索了一番,却也是遍寻不着。
而这风却似有意欺负她一般,这衣服一丢,热风瞬间便变幻成了冷风,且比之前寒意更甚。
由极热变至极寒,便是书卉再能忍耐,再如何皮糙肉厚,也有些经受不住了。
寒风从脖子袖口,一切可钻的地方灌了进来,书卉这才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打寒颤,这上下牙齿之间磕的厉害。
露在外的脸颊和手更是被冷风吹得发痛,且又红又痒,她强自忍着坐了下去,运气凝神,准备以内力抵挡这森森寒意。
奈何这寒风太过猛烈,任凭她如何运气,这周身的寒意也不曾消解半分。
白白耗费了气力,她感觉自己头晕眼花,快要撑不住了。
“小……”书卉想喊却又喊不出来,更不谈这呼呼作响的的风声中,她的叫喊声根本就传不出去。
发现无计可施之后,她只好痛苦地蜷成一团,尽力保留着自己最后一丝温热。
她只盼着这冷风能尽快过去,她还有长庚要救,还有师傅的养育之恩尚未报答,还有收的小徒弟画骨还未教养,她不能也不愿如此不体面的死在这处。
她一向以为自己孑然一身,竟从未发现自己还有这么多牵挂。
两滴泪落了下来,还未落地,便迅速消失的如烟如影。
“书卉!书卉!”
这熟